薛朗抓耳撓腮的悶頭寫疏奏,還不忘使人去告知李綱,明天要挖土豆,請李綱李尚書屆時蒞臨見證產量。
用比參加中考要認真鄭重的神,薛朗打了三遍草稿,才寫生的第一封奏疏。認真的抄寫一遍,突然想起——
李淵陛下不會用標點符號啊!
想了想,又就標點符號的意思以及型別,寫了一個附則,詳細的說明了一下,搭在奏疏的前面,用作說明,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,符不符合規制——
蛋疼的古代,什麼都要講規制!
一切還得明日請教公主殿下後方能確定!
薛朗也是心寬,糾結了一下午,終於寫出來後,就乾脆的丟到一邊,乾脆利落的吃飯洗澡,準備按時睡覺。
蘇寒面癱臉道:“薛諮議明明白日還煩惱非常,晚上竟能安然就寢,奇才也!”
江臨好笑,薛朗白他一眼:“按時作息,才能好,蘇醫生你作為醫生,難道不知道嗎?”
蘇寒道:“我是在誇薛諮議來著。”
薛朗道:“完全沒聽出來,只聽出來你說我奇葩。”
蘇寒念道:“奇葩……確比奇才合適!薛諮議真乃世間一朵奇葩也!”
薛朗很想回一句,你才奇葩,你全家都是奇葩!不過想到蘇寒的世,忍了!但是,有件事不需要忍——
薛朗扭頭對江臨道:“阿臨,蘇醫生近來武藝疏鬆,你應該多抓著他練練。”
江臨故作嚴肅,眼裡帶著笑意:“謹遵兄長吩咐,小弟曉得了!”
蘇寒怪:“薛諮議,何以如此待寒?”
薛朗扭頭,回他一個皮笑不笑的表,理直氣壯:“因為我是奇葩啊!”
蘇寒……蘇寒轉頭看江臨:“阿臨你就忍心助紂為?”
江臨現學現賣:“為奇葩之弟弟,總會與眾不同。”
“阿臨你何其殘忍乎!”
蘇寒悲憤,薛朗哈哈大笑,愉快的去洗漱,準備睡覺。當晚,薛朗就在蘇寒的呼哧聲中睡的……不用誤會,不是蘇寒跑來跟薛朗睡了,而是蘇寒被江臨拉著練了一趟武,彎腰扶牆,氣如牛。薛朗覺得這比催眠曲還聽!
第二天起來,神清氣爽,清早喝了碗粥,讓長儉把昨天寫的奏疏送去給公主殿下審閱斧正,然後便換了短褐,準備好一把小鋤頭,等著李綱到來一起挖土豆。
等到約定的時間,不止等來了李綱,還等來平公主,一起去看土豆的採收。兩人看薛朗的打扮,李綱楞了一下,平公主倒是表毫未變。
李綱問道:“薛諮議這打扮是?”
薛朗道:“土豆當初能留作種子的不多,所以種的面積也不大,旁人不瞭解土豆的屬,怕會挖爛了,我自己挖就好,不費勁。”
只有區區五個土豆種下去,再高產也高不到哪裡去。李綱笑道:“聽聞公主殿下說薛諮議還通農事,看農莊已是有條,如今看來不是略通,是通也。”
薛朗笑道:“還是那句話,理論略通,實際作是草包來著。”
李綱哈哈大笑。一行人過去種植園,一進就是滿目的綠,院子被平整得跟土地一樣平整,李綱一眼就看到大片的南瓜,看瓜蔓中約可見的大南瓜,驚問:“那是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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