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公主殿下也是預見到這些問題,無奈之下只得從本地府兵中調人員擴增邊軍。但是,府兵與邊軍的素質,差距不是一點點,而是很大。要把府兵練出邊軍的素質來——
作為主管後勤的員,薛朗覺得力很大。
想了一陣,薛朗靈機一,問道:“殿下,可否採用訓制?”
公主殿下凝眉沉思,問道:“訓制……顧名思義便是流訓練之制?”
薛朗道:“沒錯,就是流訓練。新招募的五萬府兵就全力訓練,而已經軍的邊軍,則可以分兩組或是三組,流訓練。比如說,單日甲軍訓練,乙軍幹活兒;雙日則反過來。”
平公主眼神一凝,點頭道:“此法倒也可行。常駐邊軍皆以訓練有,只要不長期閒置不練,就能保證戰力。此法,可行!只是,如此一來……”
薛朗接話:“軍糧就了問題。”
“正是。”
平公主道:“在來年秋收之前,朝廷恐無餘力支援我軍。”
朝廷的力量都朝著對付頡利與劉黑闥使了!
薛朗道:“關於此事,屬下有一點不的想法,請殿下參詳一二。”
“請講。”
薛朗道:“說起糧食,存糧最多的當屬富豪華貴之家,對吧?”
平公主看薛朗一眼,斬釘截鐵的道:“我之麾下士卒乃是朝廷之兵,不可為搶劫之事!”
薛朗囧,苦笑道:“殿下你想哪裡去了?屬下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找這些富豪們做個易,比如,用我們今年全部的新糧去換他們存下的陳糧。一斤新糧換兩斤陳糧,可行否?”
公主殿下沒答,而是奇怪的看著薛朗,有種古怪的欣。薛朗被看得莫名其妙:“殿下為何如此看屬下?”
平公主道:“我在慶幸府中有這般長於異國之人。”
“啊?”
薛朗還是一臉不解。
平公主道:“時人說起世家貴族,多有敬畏,依附者有之,遠避者有之,甚或有那膽大包天、不識禮儀之輩,把主意打到世家頭上,行那搶劫之事、然則,我之麾下乃是朝廷之正統,不可行那大不違之事!”
薛朗點點頭,表示理解,但是,這些跟他有關係?!
平公主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,?笑道:“與時人多有不同,似乎在眼中,世家也無有什麼可敬畏之,不過稀鬆平常,需要的時候,甚至可利用一二。”
薛朗大汗,又被公主殿下看穿了!其實在他眼裡,對聖人李淵也沒有什麼敬畏之心。即便對公主殿下,他敬佩的為人與才幹,激公主殿下救他命的想法,更多於對公主殿下權勢的敬畏。
不過,這些卻是無法對公主殿下言說的。
於是,薛朗也學著公主殿下斬釘截鐵的道:“那是因為屬下與那些世家們不,也沒聽過他們的輝煌歷史,所以,敬畏不起來。”
平公主淡然一笑,也不知道有沒有信薛朗的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