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遞辭表?
為什麼介懷?
薛朗有種不知從何說起的覺,嘆了口氣,起對著柳一禮,道:“薛朗並非不識好歹之人,我知道柳雖然是在質問我,其實是勸誡我。可是這件事,我已下決定,不想再更改,柳的好意,只好辜負。”
柳見狀,嘆了口氣,道:“榆木疙瘩便是榆木疙瘩,奴家是枉費口舌。也罷,該說的奴已經說了,不該說的,奴家也無法。只不後悔便是。
薛朗點點頭,拱手道:“多謝柳,或許來日會有後悔,也或許不會有,但是,今日如果不能離開,我只怕會更難。我也不過是兩權相害取其輕罷了。”
語氣說得平常,容卻讓柳再不忍苛責,長嘆一聲:“何苦呢?”
薛朗苦笑點頭:“對啊,何苦呢!所以,我該走了!”
柳又是一嘆,轉而問道:“奴找蘇醫令打聽過,得的是心耗損之症,此病症正需要思慮。去長安也罷,放開懷,安心休養,終歸康健才是要務。”
薛朗笑著點點頭:“第一,工作第二,對不對?”
柳不一笑,頷首:“確是如此。”
閒敘一陣,柳方才告辭,臨走前道:“不日便是冬狩,會參加嗎?”
薛朗道:“如果公主一直沒有示下,只怕要一直等下去,所以,冬狩應該會參加,也沒幾日了,不是嗎?”
柳笑道:“正好,冬狩並不酒,屆時莫忘了帶上酒水,也莫忘了分奴一些。”
原來竟然是為這個!薛朗直接道:“我正愁釀的酒要怎麼搬長安去,柳願意幫忙消滅一些,正好不過。萬福!”
把萬福來,讓他裝了一罈桃花酒,一罈果酒帶走。柳致謝後,方才歡喜的走了。
送走柳,薛朗重又回榻上,裹著毯子寫寫畫畫。下午的時候,葉卿使人送了一張弓來,說是他親手所作,給薛朗冬狩時使用。
蘇寒和江臨試過後,告訴薛朗,這弓算不得強弓,約莫二石左右,正適合薛朗。蘇寒拿在手裡翻看一番後,道:“這葉都尉手藝倒是不錯,這弓雖然不強,但卻是特意為薛諮議量定做的。如若是我們用,定會嫌長,薛諮議用來卻恰合適。”
薛朗一聽,接過弓拉開試試,確實覺使力比較方便,手臂舒展的也非常舒服,點頭道:“確實用著比較舒展,葉都尉倒是有心,好吧,為了不浪費葉都尉的好意,閒著也是閒著,我就練練弓箭吧。”
一聽薛朗要練弓箭,江臨倒是很積極,當天便在外院給薛朗立了個練習箭的標靶,跟蘇寒兩個一起指點薛朗怎麼練習弓箭。
看大家都為了冬狩積極準備,蘇寒一時意,提議道:“薛諮議,眼看冬狩即將到來,你的部曲參加嗎?”
薛朗道:“應該會參加吧,想來大家都很期盼。”
蘇寒道:“那薛諮議你看我怎麼樣?”
“啊?”
薛朗有些不明白。蘇寒道:“不如讓我與你的部曲一起參加冬狩吧!”
薛朗笑起來:“行啊,冬狩的時候,我的部曲們便由衡宇你統領吧!”
蘇寒拳掌,十分積極的道:“領兵作戰我是不,不過打獵卻是拿手的,薛諮議你儘可放心予我便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