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多話說,薛朗是想到哪裡說到哪裡,平公主竟然也不嫌他煩,耐心地聽著,面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,不時點頭或是應一聲,看他的目,溫和。
“唔……暫時就想到這麼多,其他的等想起來再說。”
說完,竟然還靦腆的笑笑,眼睛亮晶晶的著人,手上還不忘抓著人小手不放——
平公主是有武藝的人,的手掌並不,掌心甚至還有常年練習留下的繭子,與一般子手掌的細膩不同,但因為是公主殿下的手,薛朗也是抓得滿心歡喜。
平公主看他滿臉歡喜的樣子,抿一笑,回手掌,問道:“阿臨在右驍衛可還適應?”
薛朗還在憾小手沒了,聽到問話,道:“自從去了右驍衛大營,阿臨還沒回過家呢,也不知道他適不適應,想使人去問問,也不給進軍營。”
平公主點點頭,道:“前線傳來戰報,吐谷渾似有異,朝廷怕是……要對吐谷渾用兵矣,然從哪裡調兵,何人掌帥印,尚未有定論,是故,近期各大營都管理得十分嚴格。”
薛朗不傻,一聽就明白了: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平公主沒說話,定定的著他,看得薛朗莫名其妙,撓撓頭,試探著問:“建瓴?”
平公主臉稍霽。
薛朗心裡忍不住有些盪漾,這麼傲可,哦喲,好萌點!咳咳,淡定!
平公主道:“前幾日葉卿過府來,告訴我他想上戰場,建功立業,阿臨呢?可有此意?”
薛朗沉一陣,道:“戰場之上,刀兵無眼,此事,我不能替阿臨做主,待我問過他之後再說吧。”
平公主點點頭,不再說這個話題。倒是薛朗想起前兩天的困擾來,請教道:“殿……咳,建瓴,不知長安宴客有什麼風俗?我想請同僚到家裡聚一聚,衡宇說要唱歌、跳舞,還要作詩,這是真的嗎?”
薛朗臉上的表,簡直就像在確認一個噩耗似的,帶點兒期冀,又帶著點兒忐忑,直接把平公主逗笑了,點頭:“確實如此,一般待客飲宴,擊鼓傳花行酒令,勸酒總須詩歌,與賓客同樂,莫過於共舞。”
薛朗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再求證:“男的跟男的跳舞?”
平公主不明他哪裡來的小心翼翼,微微一笑,細細把長安人民喜聞樂見的宴客習慣說了說。
首先,玩擊鼓傳花和行酒令也是需要技的,要能活躍氣氛的,一般都是去平康坊請藝來主持,好的藝,特別能活躍氣氛的那種,出口章,又能作詩的,是很搶手很貴的。請這樣的藝來主持,是流。
然後,一般家裡都會養歌舞伎,飲宴的時候,負責演奏和表演歌舞。因為宵的緣故,客人通常要在主人家留宿一晚,留宿的時候,還要家侍奉——
“噗……”
聽到這裡,薛朗一口甜茶直接噴出來,還好及時用手擋了一下,不然對面的平公主即便不中招,也會被濺上幾點。薛朗連忙致謝:“不好意思,我這是太驚訝了!為什麼要養家?又不是開院的!不幹!”
平公主很淡定,還吩咐初雪去拿熱水和手巾來給薛朗手,道:“且稍安勿躁,習俗如此。”
薛朗沒再說話,表有些鬱悶,家裡還要養家招待客人……那他什麼了?公還是老鴇?扯淡!
平公主看他一眼,繼續往下說——
除了上面這些花樣兒,主人也必須能歌善舞。作為主人,來了客人,總要勸酒吧?現代的人是划拳什麼的,在唐朝,就是唱歌,如果能作詩自己唱,那就更牛了。可惜,這些技能薛朗都不備。在這古代做個貴族,其實也蠻難的,需求的才藝太多了!
而跳舞,在這時候的社會風俗來看,貴族高當眾歌舞是一件很風雅高貴的活,主人以舞相屬,邀請客人共舞,這代表著主人的好客,有那熱些的,一般都會把所有在場的賓客都邀請下來一起跳舞。而客人呢一般都不能拒絕,拒絕了就是對主人家的侮辱。
薛朗聽得一臉的生無可。平公主莞爾一笑,寬道:“也不是每場飲宴主人都必須載歌載舞,也可不跳便是。”
薛朗放心的拍拍口,笑道:“幸好請教了建瓴你,不然,我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