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這樣一來,活字印刷恐怕就保不住了!”
薛朗有些嘆氣,這本是他送給平公主的東西。平公主卻沒半分不捨,反而目灼灼的道:“不,非是保不住,而是我二人幾經辛苦,反覆試驗終做,特向聖人獻禮!”
薛朗……薛朗已經說不出話了,毫不猶豫的豎起大拇指,平公主微微一笑,似乎只是說了件很普通的事,神並無半分得意,依舊那般從容淡定。
這就是我的心上人,我的公主殿下啊!
薛朗心裡濃濃的自豪簡直要把他淹沒,嘿嘿的傻笑兩聲,手,道:“我這就寫疏奏!”
讓長儉把隨帶著的紙筆拿出來,薛朗先列了個提綱,與平公主商議了一下,便筆開始寫。寫好後,把底稿拿給平公主看了一遍,修改了一些有瑕疵的地方,重新字型工整的抄寫一遍。
在薛朗寫疏奏的這段時間,印刷作坊已然印刷好十本《千字文》,按照薛朗之前教導的,用鞣製過的羊皮切的皮線裝訂起來,封皮就用厚一些的皮紙,然後,在裁好的紙條上,平公主親手寫上“千字文”三字,用麵糊在封皮上,一本書籍便算完。
待把十本《千字文》裝訂好,薛朗也差不多寫好了疏奏。檢查一下,平公主命人找來一個緻的漆盒,把書裝盒,二人相攜宮。
時間已經是下午,聖人早就完了早朝,人在紫宸殿。遞了平公主和薛朗的牌子宮,不一會兒,侍便來宣他們進去。
“拜見聖人。”
兩人一起行禮,聖人笑道:“平,免禮,你二人怎麼來了?”
按照先前商議好的,薛朗道:“稟聖人,臣與公主有一獻與聖人,請聖人覽。”
聖人饒有趣味的看兩人一眼,道:“若是你二人所獻,確要好好看看,呈上來。”
“喏。”
平公主把手裡拿著的漆盒呈上。侍過來接過,給聖人拿去放在桌上,開啟——
聖人:“《千字文》……這是書籍?”
薛朗正道:“回聖人,正是!”
唐朝是沒有裝訂的書籍的,唐朝的書籍都是卷軸式的,還沒有發展出裝訂這種型別的書籍,所以,聖人一開始拿不準也不奇怪。
聖人細細的打量著書的封皮,正翻看,突然一聲哽咽的呼從後面傳來:“大家!”
隨著哽咽的呼,急促的腳步聲中,一個相貌豔麗,豔人的年輕子從後面跑出來,目標直指坐在座之上的聖人。佳人人的軀直直的撲到聖人懷裡,哭得梨花帶雨,悲不自:“大家,請大家賜奴一死吧!”
這突來的一幕,直接把薛朗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扭頭看平公主,卻見平公主面目平淡,雖不見異樣,不過,薛朗覺得他的公主殿下應該是不高興了!
薛朗倒是理解平公主的不悅,這是紫宸殿,還算前朝的範圍,並不是後宮。能撲到聖人懷裡的肯定是他的嬪妃,當著外臣的面就這麼跑出來——
就算聖人是未來岳父,薛朗也想吐槽一句太不講究了!
座上的聖人先是一震,旋即扶住撲到懷裡的軀,聲急問道:“怎麼了?怎麼了?人何故啼哭?可是了委屈?且慢慢說來,自有我為你做主!”
聖人這是忘記何地了吧?
薛朗看看平公主越發平靜的臉,趁著聖人忙著哄他的小人兒的功夫,悄悄挪腳步,用僅他二人能聽到的音量悄聲問道:“這誰啊?”
平公主回以同樣低的音量,語氣越發的平靜:“張婕妤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