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定居唐朝(薛朗)》第449章 青青子衿(1)

作者:半墮落的惡魔·7個月前

昭公主,高祖第三,太穆皇后所生,下嫁柴紹。初,高祖兵興,主居長安……勒兵七萬,威振關中。帝渡河,紹以數百騎兵並南山來迎,主引兵萬人與秦王會渭北。紹與主對置幕府?,分定京師,號“娘子軍”,京城平,封平公主,以獨有軍功,每賞賜異於他主。

武德六年薨,及將葬,詔加前後部羽葆鼓吹……太常奏議,以禮,婦人無鼓吹。高祖曰……公主功參佐命,非常婦人之所匹……諡曰昭。

按諡法,明德有功曰昭……昭……昭……

公主猛地睜開眼,似乎又回到六歲那年。聽到那些初時覺得不可思議,後來卻像喪鐘般懸於心頭的所謂預言。自那時起,便只等著喪鐘敲響的一刻。

一直……一直……煎熬了許多許多年,為著莫須有的希,為著阿孃的臨終囑託,苦苦支撐。

活著,只是不想對不起阿孃為所耗費的心。撐不下去的時候,阿孃臨終之時的音容又浮現在眼前,便又有了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。

其實,並不怕死。無夫無子,除了阿耶,再無掛牽。大兄也好,二郎也罷,各有自己的妻兒,有各自的理想。唯有,什麼都沒有。若死了,他們會難過、傷心,但生活終將繼續。

似乎……除了阿孃,再無珍惜生命的理由。直到——

公主輕輕翻了個,抬頭……直到遇到這個人!這個薛朗的男子!

“乖,再睡會兒!”

睡夢中也攬著的腰肢,把當孩似的輕輕拍著的背,親吻的額頭,明明他還困得睜不開眼。

公主輕輕一笑,把他的懷中——

初時,並不信任他!不,準確言之,去相信誰。

馬三寶口才雖便給,然卻不夠細心,這人的鞋底和上沾著新鮮的泥漿,不像是沾上的泥漿,反而像落雨時濺上的。

而葦澤關近期並未落雨。然連強盜、惡匪、罪人都用過,不過是區區來歷不明,即便他是天上掉下來的,只要才可堪用,又能為我所用,便敢用。

且這人說話行事不卑不,對誰都以禮相待,待人誠懇,謙和寬厚,只講恩義,不講尊卑。

看他行事,原以為是個壑,深沉厚重的男子,誰知卻意外地直率與誠懇。明明初見之時,看的眼神仍有警惕之。來往日久,卻似放下了心防,在沉穩厚重的表象下,人卻意外地直率坦誠。

為友……

猶記得初聽聞這句話時候的震驚。男有別,上下尊卑,這人心裡全然無有這些!本是懷疑的,但這人直率的話語,誠摯的眼神,卻一再告知,薛朗並沒有騙,他心卻是視為友。

這般坦率……讓措不及防之下,頗有些措手不及。所見識過的男子,鄙者有之,謙恭者有之,城府深重者有之,無有一人如他這般坦真誠。

起碼,公主李建瓴就不是這樣的人,無論對著誰,皆做不到如此坦率。已習慣了忍,習慣了剋制,習慣了猜度,也習慣了保留。從無一人似薛朗!

薛朗啊,外表雖出,然為人卻是初識時不起眼,寡言木訥的人。然深之後,卻獨魅力,是可託付真心的人。世間仁人君子無幾,可付真心者卻鮮有。

這樣的人,易讓人生好如此,阿柳亦如此。然阿柳心中被柳氏復興重擔所,須找士族世家出之人。薛朗出太差,阿柳看不上他。

世家士族中,酒囊飯袋無數,除了出,再無一可顯於人。而薛朗……即便不論才幹,只品行一道,便足以示人。阿柳終究太年輕,不懂——

好男子怎可以門戶出論之!

,也不知是否出於私心,在阿柳拒絕後,便不再勸說。大概那時便已為他所,只是,預言之事,猶如喪鐘懸於心頭,不敢,也不想。然之一事,若能由己所控,古往今來,又怎會有那許多的痴男怨

如今想來,當初因他一句與那妖道相同便怒囚於他,應是已為他,故而震驚之下,分外難忍,難以自持,行事才失了章法,過於衝。不過,也該多謝那次衝才是,否則,當如何敲醒這榆木疙瘩!

想起當初薛朗的木訥,平公主角微勾,不自的抬手去他的下……唔,有些扎手,原來男子的下是這樣的。

姿

便

西

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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