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定居唐朝(薛朗)》第436章 每逢佳節倍思親(1)

作者:半墮落的惡魔·7個月前

看完球賽,各自回府,兩個好基友也看不出孔太太到底有沒有許配閨的心思,然則兩人已經盡力,薛朗派了長儉去江臨府上,把今天的會面經過告知蘇四娘,接下來就只能了。

不過,不論孔家怎麼答覆的,都要等冬至以後了。冬至被稱作亞歲,與“元正”、“寒食”合稱古代三大節日。在唐朝,冬至聖人要到圜丘祭天,完了回家君臣還要各自祭祀祖宗。冬至完了後,接著就是冬狩,冬狩的時候要冬季演武等等。

為朝廷命,對薛朗來說,代表的是大量的、繁複的方活,有皇帝舉行的,也有需要自己舉行的。古代對禮制比較看重,史也會盯這一塊,要是做的不好,搞不好是要罷去職的。

還有一件重要的事,那就是聖人已然發下詔書,著葉卿、江臨班師回朝,參加今年長安的冬季演武。

這是打完勝戰讓大家一起回來過年的節奏?!

聖人在某些地方還是好的。

今年大唐風調雨順,又有紅薯、土豆的大收,祭天活搞得十分浩大。也不知是哪位有才的大臣執筆寫的禱文祭詞,通篇文采風流,辭藻華麗,很是把聖人今年的功績吹捧了一番。

薛朗讓他自己看,自己斷句是不,但是聽別人念,從語氣裡判斷出斷句後,倒是大致能聽明白了,再結合聖人故作嚴肅,卻不自、剋制不住的有些志得意滿的眼神,就更加的明白了。

禱文重點說了今年對突厥的大勝,然後便是紅薯、土豆的大收,棉花的發掘等等,文治武功,各有篇幅的大力歌頌了一番,難怪聖人神那般愉悅。

薛朗穿著寬袍大袖的禮服,跟隨在群臣的隊伍裡,著肚子,忍著飢,跟著聖人祭天。這樣狀態的並不止他一個,大家都這樣,包括聖人,祭天儀式肅穆莊嚴,不能中途打斷,為了保證儀式進行的時候不至於出醜,大家一塊兒肚子,等完了回家再吃。還好今年冬至沒下雪,不然,著肚子就更難熬了。

好不容易祭天儀式完畢,君臣皆上了馬車,迴轉城,各自歸家。正好可以就著路途上的這一點兒時間,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。

一上馬車,在車裡等著他的荷香就立即遞上來一碗薑湯。雖說沒下雪,但呼呼刮的冷風,一個勁兒的往脖子裡鑽,又不能隨意活四肢驅寒。

即便薛朗還年輕,也被吹了個四肢冰涼,皺著眉喝下一碗薑湯,趕吩咐荷香:“把我昨天炒好的油茶麵,燙一碗來,死我了!”

“喏。”

一碗薑湯,兩碗油茶麵下肚,薛朗才有活過來的覺,抱著手爐,裹著毯子,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。回家啥事都沒幹,先泡個熱水澡,祛除滿寒氣後,繼續祭祖。

明天宮裡聖人舉行家宴,召在長安城裡的諸王和公主們參加,並不宴請群臣。薛朗本無資格參加,不過,聖人使人特意來告知他,讓他明日也參加。

一夜無話,第二天,準時赴宮裡參加飲宴。因是家宴,聖人的後宮和諸王妃都參加了。大家一起欣賞歌舞,飲酒作詩。

公主自然也來了,與太子、齊王坐在聖人左手邊,薛朗則與秦王坐在聖人的右手邊,與平公主相對而坐。

見到平公主,薛朗朝拱拱手,平公主微微一福,回了他一個含著笑意的眼神。只這一眼,薛朗福至心靈,突然明白了平公主回他白紙的意思——

一張白紙,空無一,就是什麼都沒有!

薛朗也是關心則,自己胡思想,平公主可是講道理的人。薛朗放心了!

大概是薛朗放心的表太明顯,那邊襄公主捂著笑了一聲,轉頭附在平耳邊不知說了什麼,惹得平拍了一下,姐妹倆兒笑作一團。

雨過天晴了,薛朗那是看什麼都十分順眼,聽王爺王妃們詩作賦,甭管好壞一律都給與熱的掌聲,逗得聖人也十分開心。

詩作賦,欣賞歌舞。唐朝初立,宮裡行的是家禮,宴會算不得拘束。大家一起飲酒,一起欣賞歌舞,薛朗樂淘淘的看平公主,一邊喝酒一邊開小差——

等冬至過完,眼看著就快要元正了,元正之後,就是他與平公主大婚的日子,可是,催妝詩怎麼辦?

以他連“黃狗上白,白狗上腫”這種打油詩都做不出來的水平,催妝詩真是個蛋疼的玩意兒,如果就跟現代似的,全部可以用紅包打發那該多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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