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何以如此激?”
江臨略愣了一下,也跟著站起來,關切的問道。薛朗搖搖頭,臉上的笑容卻止都止不住,道:“沒事,不過是想通了一個一直在心頭的問題,解決了一樁心腹大患!阿臨,我好開心啊,我們來喝酒吧!”
“哈?”
江臨一臉的莫名其妙,完全沒搞懂兄長怎麼突然興起來!
薛朗也不好解說自己的心境和先前的擔憂,只是笑著道:“不如把子鳴也一塊兒來?大家共飲,痛快的喝一場!”
江臨見狀,放下心頭的疑問,笑道:“善!小弟這就去子鳴!”
薛朗揮揮手,笑著催促他快去,他則留著準備下酒菜和酒。既然要痛快,自然就要喝白酒,馬車上就有!
讓長儉把馬車上的白酒搬下來,灌了三個小酒壺,打算來個對瓶吹,一人一壺,喝完為止。再把先前醃了沒烤完的烤上,剩下的黃豆和花生拿出來,把酒溫上。男人喝酒,這些就夠了!
等葉卿過來的時候,從他的酷哥臉上還能看出一臉的懵,待薛朗把酒拿出來,表示一人一壺喝完為止的時候,懵變了深沉!板著一張酷帥的面孔,眼睛默默地從上到下掃視酒壺,雖未言語,不過,底氣不足的樣子,顯而易見。
江臨也是一愣,看看酒壺,再看看明顯興高采烈的薛朗,無聲的苦笑一下,卻也痛快的坐下,自己拎著酒壺就先喝了一口,酒口,又辣又爽,呵了口氣,痛快的舉壺:“大哥,子鳴,請!”
葉卿也沒猶豫,舉起酒壺,與他二人了一下,作十分果斷,頗有點兒視死如歸的架勢。
薛朗心好,興致自然也高,他喝酒快,這酒於他來說,也有些淡,一壺很快就喝完。對江臨和葉卿來說,這酒就有些烈,兩人喝得慢,幾乎是慢慢的抿。
薛朗只是想有人跟他一起喝酒,倒是不催兩人,喝完了自己灌了一壺繼續。等江臨和葉卿喝完一壺,薛朗已經喝了四壺酒!面孔暈紅,眼神清明中帶著興,說話口齒清晰,完全沒有要醉的樣子!
江臨坐在馬紮上的子已經有些搖晃,覺有點兒眼暈。葉卿依舊穩穩的坐著,佩服的朝薛朗拱手:“薛大哥好酒量,小弟佩服!”
說完,人就朝後倒去,江臨想去扶他,無奈自難保,本來就醉的有些搖晃,還想去拉葉卿,結果就是兩人一起摔做一堆。
葉卿醉得人事不知,江臨兀自迷迷糊糊的說道:“子鳴你到我了!”
薛朗笑看著兩人,招招手,喊來兩人的親兵,把他們抬回去,他自己還覺得不過癮,一罈白酒喝完不說,還把馬車上存的果酒也喝了,完了還喊人端熱水來讓他洗漱,洗漱完了自己爬上榻,呼呼大睡。等第二天裴矩再來蹭酒喝的時候,薛朗只能抱歉的表示,酒全被他昨晚一個人喝了!
裴矩是知道薛朗帶了多酒的,歷來笑意滿滿的老臉,震驚得皺紋都撐開了:“那許多……你全喝了?”
薛朗點頭,笑得十分的不好意思,很是老實的道:“不止,我馬車上存的兩罈子酒,昨日喝剩下的全被我一人喝完了!”
“你……”
裴矩簡直是痛心疾首了,抖手指著薛朗:“你……你這牛飲,知道否?牛嚼牡丹,暴殄天!”
薛朗弱弱的反駁:“下以為,我這酒量如海,跟牛飲、牛嚼牡丹、暴殄天沒有必然的聯絡!”
裴矩白他兩眼,似是懶得駁斥他,求證道:“全喝完了?無有一殘留?”
薛朗老實的點頭承認,裴矩扶額:“冬狩回去後,記得給老夫送一罈酒,就昨日喝過那種,作為賠償,知道否?”
薛朗順勢點頭,點完了才反應過來:“裴公,何來賠償之說?”
裴矩滿臉嚴肅:“老夫心痛,你當彌補!”
薛朗很想反駁一句“與我何干”,不過,裴矩老頭兒目灼灼的著他,大有敢反駁就好好跟他辯論一番的意思。薛朗只好從善如流:“好,待回去之後就讓人給裴公送去!”
裴矩這才滿意的點頭,完了,眼帶敬畏的看看薛朗,咂舌:“聽說過酒量好,想不到居然這麼好……嘖嘖,莫不是真有家傳神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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