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朗改了詩名,作為男子,他是橡樹,贈予子,改作木棉。雖然看不見,視線被幕障阻隔,但薛朗就是覺得公主在看他,定然聽懂了,也聽明白了!無需證明,就是有這樣的覺和自信!
“啪啪啪啪!”
一陣乾脆的掌聲,伴隨著一道蒼老的聲:“好!好詩,好郎君!”
薛朗抬頭去,卻是襄公主扶著的年老婦人,李大郎悄悄上前一步,提示他:“阿叔,那位是同安長公主,聖人的妹,公主的姑母。”
薛朗連忙拱手作揖,向同安長公主行禮,同安長公主笑著擺擺手,示意他免禮。薛朗剛站直子,一對正太蘿莉從幕障後走出來,開始撤幕障。
幕障撤掉後,初雪再次出來,躬行禮:“請駙馬障!”
好家在!終於可以進去了!在唐朝娶個親也太不容易了!
薛朗在心裡抹汗,跟著初雪進去——
穿越重重帷幕,終於看到心心念唸的人兒,一綠騎坐在一個馬鞍之上,冠霞帔,珠玉滿頭。
沒有紅蓋頭,沒有大紅的禮服,紅男綠,公主殿下一素雅的端坐其上,見薛朗進來,朝他嫣然一笑,笑得某人小心肝兒一陣跳——
往日便覺得公主好看,今日燈下看人,更覺迷人了怎麼辦!
“行奠雁禮!”
喜娘提醒著,立即有人遞過來一隻用紅綢布包裹著的大鵝,鵝的用五彩的線纏著……唔,不用再擔心被啄,也不用擔心會飛跑了!
“行禮!”
薛朗抱著大鵝,跪坐到公主對面。喜娘喝唱:“禮!”
“拜辭父母!”
薛朗和公主被帶到一旁的廳堂裡,聖人高坐其上,在他下首,坐了一個盛裝打扮的中年婦人,初雪跟在薛朗旁,低聲提醒:“那是舅家太太。”
太穆皇后哦早逝,聖人無有立後,舅母代母親,也算合乎理。
薛朗暗自點頭,跟著平公主一起行禮。聖人臉上笑著,眼眸裡卻不淚眼婆娑:“戒之敬之,你二人夫妻相偕,好好度日。”
說完,忍不住又囉嗦一句:“賢婿啊,好好待我,若欺負,朕定不輕饒。”
薛朗也不知心中在想什麼,或者什麼都沒想,或者想了很多,口而出:“我定會勝於自己!”
聖人這才滿意的點頭。拜完聖人,該拜舅母了。還好,舅母並沒有為難新郎倌兒,笑眯眯的道:“平今後當勉之敬之,夙夜無違,願你與駙馬琴瑟相和,夫妻和睦,開枝散葉,白頭偕老!”
拜完父母長輩,之後便是辭家廟,不過,平公主乃是皇室中人,皇室家廟不能輕易進去,這道程式便免了。
之後,初雪拿來一塊紅的頭巾,蓋到平公主的臉上,遮住的臉,扶上花車。新郎倌兒繞著花車騎馬走三圈,陪著花車出去在城裡繞一圈,權當迎親。
花車出了公主府,便有攔花車人一邊唱歌跳舞,一邊討要吃喝。一句句的吉祥話,不要命的往外蹦——
出口章,對仗工整,關鍵還通俗易懂。薛朗就聽懂了!水平比薛朗這新郎倌兒還高,反正讓他來說,他肯定沒這麼能說就是!
行在前頭的李大郎,有來有回的與攔車人唱和,糾纏了小半晌兒,花車才得以緩緩前進。在城裡繞了一小圈,撒了好多喜糖、喜餅後,方才返回公主府,府邸大門口,已有人鋪上氈。
嬤嬤挑開車簾,扶著公主下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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