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人歪了歪紙腦袋,我從那張僵的笑臉中看出了疑,“你現在確實活著,陸承天是怎麼做到的?”
說著,紙人跳下桌子,蹭蹭的跑到我跟前,仰頭,“我以後跟著你。”
“啥?”
我不著痕跡的後退,心說這紙人在搞什麼鬼?
我不停後退,紙人不斷近,它理直氣壯的說:“我覺到柳八娘魂飛魄散了,我要跟著你,你死過,又活過來,很有趣。”
“……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?”我一時間竟跟不上這紙人的思路。
“不,我怎麼會想殺你呢?”紙人嘆氣,“想要殺你的是柳八娘,我當時是制於人,不由己,只能做的走狗。”
紙人頂著一張不變的笑臉,用各種語氣說話,而且,話裡話外似乎對我頗為親近,我心裡越來越。
我冷著臉:“給人當走狗,是要被打死的。”
紙人微微垂頭,小心翼翼的問:“別打死我好不好?我以後給你當走狗。”
我:“……”
紙人又前竄了兩步,“你信我,我以後肯定是你邊最聽話的走狗,你就留下我吧,我再也不會離開你。”
“我之前也不願意離開你,主要是你掉河裡淹死了,你三叔把我當害死你的怨鬼,我不跑不行啊。”
聽到他這話,我心頭一,突然想起來,我在十歲的時候曾經掉進村南山腳下的河裡,著涼發燒,病了好久。
我病好後,怎麼都想不起來我是怎麼掉進河裡的,我問三叔,三叔說是我運氣不好,撞了。
所以,紙人說我死過一回,指的是這一次?
我深深地看了紙人一眼,晃了晃手裡的菜刀,“這些往後再說,周晴在哪裡?還活著嗎?”
“活著,活著,我是來嚇唬的,想讓我弄死,那是另外的價錢。”紙人蹦蹦跳跳的跑到櫃前,“在這裡面呢。”
我拉開櫃,周晴從櫃裡倒出來。
雙眼閉,劉海被汗打溼,在臉上,蒼白,但呼吸還算正常。
我把周晴抱到床上,將畫著雷神符的菜刀放枕頭邊。
雖然刀上的雷神符已經用過,但多有點辟邪的作用。
周晴的臉眼可見的好了不。
我鬆口氣。
“我真沒把怎麼樣,就是把嚇暈了。”紙人說。
我坐在床邊,守著周晴,轉頭看向紙人,它仰著頭,那僵的笑臉對著我,讓我有種它正眼看著我的覺。
它在跟我賣萌?
我抖了下,冷著臉,讓紙人詳細說說我掉河裡淹死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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