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嫌棄噁心的表太過明顯,柳八娘嘆息道:“看來,柳大的魂魄果然被白璟吞噬了,也是,那是白璟,是讓眾多仙家臣服的尊上,即便他現在束手束腳,收拾個柳大還不難。”
臉上的憤怒逐漸消失,話語一轉,看向我:“你跟著白璟就不怕你的魂魄也被他吞了?白璟不但需要軀,更需要適合他的魂魄,而你的魂魄跟他簡直絕配,我要是你,我肯定早就想辦法弄死他了。”
“……你挑撥離間的太過明顯了。”我鬱悶的想,白璟早就把我的魂力拿走了。
柳八娘上的裂痕已經擴散到前,裂兩半的臉上,眼珠子一齊轉,“你是不是上他了?”
我默默的看著。
“你果然還是那個腦。”柳八娘咧笑了,眼裡滿是幸災樂禍,“你上輩子為了個男人,放棄大好的前途,走上死路,這輩子又跟白璟糾纏不清……”
我往後走了兩步,然後盤坐下。
柳八娘眼角了,“我現在如同那砧板上的魚,必死無疑,你何必如此謹慎,便是你坐到我邊,我也不了你一手指頭。”
“命只有一條,我自然要慎重。”我支著下看柳八娘,“我不記得上輩子的事了。”
柳八娘瞪我一眼,沒好氣的說:“你上輩子的事沒什麼值得回憶的事,為個男人要死要活,將各路仙家殺的斷代。”
“現在很多仙家敵視你,想要殺你吧?這是你前世作的孽,前世債,來世還,因果而已。”
我喃喃道:“又是因果。”
如果我上輩子是個為了男人犯下殺孽的腦,那麼,我給柳八娘洗腦,告訴最高尚,這倒是說得通。
不過,眼見為實,僅憑柳八娘幾句話,我不是很信。
“陸珺,能不能幫我個忙?”柳八娘上的裂已經到了小腹,的時間不多了。
沒管我答不答應,自顧自的說:“在安縣的半坡上有座廟,替我去廟裡看看那塑像是否還完好,如若塑像完好,什麼都不用做,要是塑像有損毀,你去廟後的那棵柳樹下挖出我的骨,重新找人塑像,將我的骨灰摻進塑像裡。”
安縣半坡……三叔跟我說起過這裡。
三叔曾經接過個活,前年,半坡附近村裡有個男人晚上喝高了,莫名其妙跑到半坡上,活活凍死了。
當時,那凍死男人的壽便是三叔給他穿的。
給那人穿完壽回來,三叔病了半個月。
“那座廟裡供奉著誰?”我問。
把骨灰摻進塑像裡,柳八娘是香火麼?可是,已經魂飛魄散,再多的香火也沒用。
柳八娘沒回答,靜靜地著前方,面上出淡淡的笑,“今日能有個解,也好。”
說完,的魂徹底裂開,在我眼前,無聲不息的不見。
我看著柳八娘魂消失的地方,手指了鎮古磚,我藉助這裡的法陣把一個厲害的柳仙兒給弄死了?
我沒什麼難過的緒,心裡反而很興,我把要殺我的柳仙兒解決掉了!
“你可真棒。”我拍拍地板,既是誇這裡的法陣,也在誇我自己。
從三叔死後,我邊是危險,被的覺口氣都憋悶,現在,我有種揚眉吐氣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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