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幹我們這行的,犯了五弊三缺的話,對家人的影響非常大。
孫朝生趕忙說:“我當然說了,我哪能騙人家?唉,這不,我跟人姑娘沒了後續,我爸媽給我罵了一頓,怪我說得早,很煩。”
面對父母催婚,平時樂呵呵的孫朝生都蔫吧了,有氣無力的牽著狗子走遠。
起碼我見過的同行,除了結婚後,遭了大難,突然能通靈供仙兒的,其他人都在為婚姻發愁。
三叔當初就很難。
唉。
反正,我在找到三叔的,弄清楚上的因果之前,我不會考慮問題。
雖然我還在跟白璟裝,但是,我心裡只是不再討厭他而已,沒有過多的心。
正常日子過得尚且不順,哪有心思考慮結婚呢?
想起三叔,我的視線下意識掃了四周幾圈,可惜,沒看到跟三叔相像的影。
我揣兜回家,進電梯前,周晴突然給我打電話。
我立刻接通,剛要說話,我就聽見呼哧呼哧的呼吸聲,電話那頭的人像是在奔跑。
我嚥下到邊的話,不敢冒然開口。
沉重的呼吸聲持續了一分多鐘,周晴終於說話了,“陸仙姑,你能現在來我家一趟嗎?我覺我家裡很不對勁。”
的聲音很輕,彷彿怕聲音大了,會驚什麼東西。
我猜周晴的況很危險,我顧不上回家拿黑帆布包了,轉就往小區外跑。
“哪裡不對勁?你現在在什麼地方?”我問。
周晴說:“我從昨晚開始,一直覺得有人在看我,只要我進家門,那種被注視的覺就如影隨形,我想去外面,可是每次走到門口,我總會腦袋一昏,等我反應過來,我已經回到臥室裡。”
聲音抖,“我從中午開始,給你打了三十幾個電話,一直無法接通,我都快絕了。”
我聽得出來,快哭了。
周晴沒法離開家,跟我打電話也打不通……我心理一沉,“你還在家裡?”
我攔了個計程車,快速報出周晴家的地址,讓師傅快點開。
“嗯,我藏起來了,這裡很安全,陸仙姑,你快點過來。”電話裡,周晴的聲音開始失真,斷斷續續的。
“好,我已經上車了,你別怕,我很快就到。”我說。
詭異的是,我說的明明是安的話,周晴卻說:“我藏在次臥的櫃裡,手裡拿著你給我的護符,這個房間的櫃閉最好……”
周晴的話還沒說完,電話裡響起滋啦的電流聲,隨即,一道電子音傳來: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我從電子音那毫無起伏的語氣中聽出濃濃的惡意。
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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