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白璟的聲音裡有疲憊,頭枕在我的肩膀上,隔著服,我能覺到他上的溫度。
是正常人的溫熱。
我這一刻,突然有些接白璟現在有正常活人的。
我僵的靠坐在他懷裡。
過了會,白璟低聲道:“以鬼蜮,上真的沒有不舒服?”
“真沒有。”相反,我有種舒爽,彷彿炎熱夏季喝了一杯冰飲料。
我跟白璟說了,納悶的問他:“你明明說我是魂魄離去鬼蜮,為什麼是整個進去了?而且,我還覺舒服。”
白璟沉片刻,解釋說:“或許,因為你是活無常。”
我做活無常,還有這樣的好?
我陷沉思。
半個小時後,孫朝生領著周晴下樓,我趕從白璟懷裡跳起來,問:“劉遠燕怎麼樣了?”
“暈過去了。”孫朝生說:“最好是送醫院去,問題是,現在聯絡不上家屬。”
周晴面擔憂:“田俊的電話一直打不通,他不會出事吧?”
我問在沙發邊的小孩,“袁大師有沒有跟田俊接?”
小孩不知道,“我只知道他對劉遠燕做的事。”
我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測,想了想,跟周晴說:“你有田俊親人的聯絡方式嗎?有的話,趕問問他們有沒有見過田俊。”
隨後,我用劉遠燕的指紋解了鎖,給前夫打了個電話。
跟前夫可以沒關係,但是兒子在前夫那裡。
劉遠燕的前夫帶著兒子來的很快,有他在,我們立刻把劉遠燕送去醫院,的前夫跑前跑後的繳費簽字。
等到劉遠燕被推進搶救室,他才有空跟我們說話。
“謝謝你們。”劉遠燕前夫的目停在周晴上,忍著怒氣問:“田俊在哪裡?遠燕病的這麼嚴重,他怎麼能不來?”
周晴眉頭鎖,“田俊的電話打不通,我問了他爸媽和妹妹,他們已經有半個月沒見過他。”
突然想起什麼,“陸仙姑,半個月前,他把銀梳子給我送來後,說要出差一段時間,我剛想了想,他這半個月一直沒回來。”
所以,周晴有半個月沒見到田俊了?
“你怎麼才反應過來?”我問。
周晴解釋:“他經常出差,我都習慣了,何況,我倆前天才打過影片電話。”
這時,孫朝生突然把手機懟到我眼前,沉聲說:“小陸,你快看。”
手機正播放一段夜裡拍攝的影片,拍攝者正在橋上奔跑,畫面抖的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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