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肚在白璟的上,明明微熱,我卻覺得有熱氣攀上手指,直衝我的臉,我的臉刷的紅了。
這時候,白璟的視線越來越放肆,眼裡的慾念讓我有種他想吃了我的錯覺。
“陸珺……”他的聲音愈發暗沉,“喜歡麼?”
我哪好意思說實話?本想敷衍過去,誰知道對上他的目,我鬼使神差的說了實話,“喜歡。”
頓了頓,我又說:“你的真好看,好看,形也好看,要是長在我的臉上就好了。”
白璟翹起的角僵住,他重重的口氣,“你可真會破壞氣氛。”
他鬆開了我,側過腦袋,閉上眼睛,一副懶得看我的樣子。
我了發僵的手指,臉上的熱度漸漸降下來,心裡鬆了口氣。
我真怕他來親我,我現在心裡是不想跟他親近的,他真親上來了,我肯定要反抗,我倆好不容易緩和一點的關係又要鬧僵了。
就這樣揭過剛才的曖昧最好。
我想了想,拽過個小圓凳坐下,“白小五說你在劉遠燕的別墅時傷了,是被那個人的怨打傷,你怎麼不早告訴我?”
這麼合適的氣氛,不談點正事可惜了。
白璟有些鬱悶的說:“我高估了這副的承力。”
我心想活人的肯定比不上他的仙家魂魄耐造。
“你要好好珍惜你的。”我忍不住勸他,他拿走我的魂力,魂魄才回到。
要是這副出了差錯,我可沒魂力給他算計了。
白璟沒說話,翻了個,用後腦勺對著我。
“你別,你咯吱窩裡還夾著凍冰的礦泉水呢,別把沙發弄溼了。”
我心疼我的沙發,淺的,弄髒一點就特別顯眼,我平時可小心了。
白璟沒好氣的說:“弄溼了,我賠你一套新沙發。”
我撇,行吧,你有錢,你是老大。
我大人有大量,繼續跟他談正事:“我想試試能不能給田俊招魂。”
我的想法很簡單,既然我懷疑袁大師盯上了劉遠燕和田俊兩個人,田俊要是活著,我肯定要想辦法找到他,跟他問清楚,現在田俊死了,那隻能給他招魂。
只要他的魂兒還完整,沒靈智混沌的遊魂,總能問出點資訊來。
“白璟,我懷疑走我三叔的就是袁大師。”我說。
那道極像三叔的影出現在劉遠燕家形的鬼蜮裡,他離開後,劉遠燕失去了二三十年的壽命。
我合理猜測袁大師走三叔的,要麼把三叔的當傀儡使,要麼袁大師本人的魂魄在三叔的裡。
我覺得他或許是個快要死的邪師,在想盡辦法續命,否則,他何必圖謀別人的壽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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