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遠方的天際,不知何時出現了數道流。為首者,正是那位皎月巡天使——雲芷!依舊一素白,面容清冷如霜,手中握著一柄如同月華凝聚的長劍,周散發著強大的元嬰中期威!
在後,還跟著數名氣息強橫的修士,赫然都是元嬰初期!更有數十道金丹修士的流,正全速向著磐石堡趕來!
援軍!而且是實力強大的援軍!
“是雲芷巡天使!援軍到了!” 城牆上,不知是誰發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呼喊!
絕的氣氛瞬間被點燃,殘存的人族修士發出震天的歡呼,士氣大振!
嶽山也是神一振,哈哈大笑:“雲芷丫頭,你來得正好!老子還以為這次要代在這裡了!”
雲芷目掃過一片狼藉的城牆,尤其在拄劍而立、氣息萎靡卻眼神依舊堅定的韓小厲上停留了一瞬,清冷的眸中閃過一複雜,隨即化為更加冰冷的殺意,鎖定那斷翼的骨龍和遠的魔將。
“嶽鎮守,聯手先斬了這頭骨龍!”雲芷聲音冰冷,不容置疑。
“好!”嶽山怒吼一聲,渾赤紅芒暴漲,再次撲向那因斷翼而實力損、暴怒不已的骨龍。
雲芷則劍指那持鐮魔將,月白長劍華流轉,凜冽的劍意如同領域般展開,將對方牢牢鎖定:“你的對手,是我。”
那魔將藏在頭盔下的目微微閃爍,似乎對雲芷的出現到一意外,但並無懼意,巨鐮揚起,發出沙啞的笑聲:“又來一個送死的元嬰,正好,一併收割。”
兩大元嬰中期強者,瞬間戰作一團,恐怖的能量波席捲四方,天空都被切割了紅與白兩種。
而隨著雲芷帶來的援軍加戰場,堡壘各的力頓時大減。新來的金丹修士們如同猛虎下山,衝魔群,開始清剿殘餘的魔族。
韓小厲看著瞬間逆轉的戰局,心中鬆了口氣,強提著的一口氣頓時洩去,再也支撐不住,眼前一黑,向後倒去。
一雙有力的大手及時扶住了他,是滿臉汙卻帶著激之的熊。
“韓兄弟!撐住!援軍來了!我們贏了!”熊的聲音帶著哽咽。
韓小厲虛弱地搖了搖頭,想說些什麼,卻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。他最後看了一眼手中華斂、但似乎與之前又有些不同的斬道劍,徹底陷了昏迷。
這一次,他傷得極重,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嚴重。強行承元嬰骨龍一擊,又不顧傷勢引煞靈之力,幾乎搖了他的道基。
不知過了多久,韓小厲在一片溫暖的藥力包裹中,緩緩恢復了意識。
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乾淨的房間,下是的床鋪,濃郁的靈氣和藥香瀰漫在空氣中。上的傷勢似乎得到了很好的理,雖然依舊劇痛,但至不再惡化,枯竭的丹田也在緩慢地汲取著靈氣。
他嘗試運轉功法,經脈傳來針扎般的刺痛,讓他不得不放棄。
“你醒了?”一個清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韓小厲轉頭去,只見雲芷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,依舊是一白袍,纖塵不染,只是臉似乎比平時更加蒼白一,顯然之前的戰鬥對消耗也不小。
“雲芷前輩。”韓小厲掙扎著想坐起來。
“不必多禮,你傷勢未愈,好生躺著。”雲芷走到床邊,目落在他上,帶著審視,“接元嬰骨龍一擊,還能保住命和修為,你的基,比我想象的還要紮實。”
韓小厲沉默,沒有接話。
雲芷也不在意,繼續道:“磐石堡守住了。嶽山鎮守傷勢不輕,正在閉關。那頭骨龍被我和嶽山聯手重創,遁走了。那名魔將見事不可為,也退去了。此戰,你功不可沒。”
頓了頓,看著韓小厲,“臨陣突破,力挽狂瀾於城牆缺口,更敢向元嬰揮劍……韓厲,你一次又一次地讓我驚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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