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沒有責怪,他的目的本就不是一定要留下所有敵人。逃回去兩個,或許更好——讓他們把“天雷”的恐怖和恐懼,帶回蠻族中去!
戰鬥開始的突然,結束得更快。
轉眼之間,七名蠻族遊騎,三死兩重傷(很快被補刀),兩騎逃竄。而第十火這邊,除了幾人因為撲得太猛摔倒在地傷,以及被蠻騎垂死反擊劃破點皮外,竟無一人陣亡,甚至連重傷都沒有!
這簡直是一場奇蹟般的勝利!一場碾式的、不對等的屠殺!
雖然是以有心算無心,利用了新式武的首次震懾效應,但戰績依舊駭人聽聞!
荒原上再次恢復了寂靜,只剩下風聲、傷者瀕死的(很快消失)、以及第十火士卒們重如牛、難以置信的息聲。
硝煙漸漸散去,出滿地狼藉的骸和汩汩流淌的鮮,目驚心。
士卒們看著眼前的景象,又看看彼此,再看看那個站在腥場中央、正默默拭腰刀上跡的火長,一時間竟有些恍惚,彷彿剛才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荒誕而腥的夢。
贏了? 我們…真的贏了? 面對蠻族銳遊騎的突襲,我們不僅活下來了,還…還幾乎全滅了他們?
巨大的不真實包裹著每一個人。
狗娃和石頭一,坐倒在地,哇哇大吐起來,不知是因為腥味的刺激,還是過度張後的生理反應。
幾個兵拄著刀,還在微微發抖,眼神卻亮得嚇人,充滿了後怕和一種扭曲的興。
趙鐵柱走到一蠻騎旁,用腳踢了踢,確認死亡,然後獨眼複雜地看向江辰,了,最終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,將那口帶著濃烈腥味的空氣肺中,彷彿要將這份力量也吸。
江辰淨刀,歸刀鞘。他的臉依舊蒼白,但呼吸平穩,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走到炸的核心點,仔細檢查了一下,回收了幾塊較大的、特徵明顯的鐵殼雷破片,小心收好。絕不能讓這核心技的殘骸落他人之手。
然後,他目掃過全場,開始下達新的命令:
“立刻打掃戰場!所有首級割下!繳獲所有完好的武、皮甲、乾糧、馬匹!作要快!”
他的聲音將眾人從恍惚中驚醒。對啊,戰利品!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軍功和收穫!
眾人立刻行起來,手腳麻利了許多,看向那些蠻族的眼神也不再是恐懼,而是如同看著一堆堆移的軍功和銅錢!
“火長…這…這雷…”一個兵一邊割首級,一邊忍不住,既恐懼又好奇地小聲問道。
江辰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不該問的,別問。記住,今日之戰,乃是我等拼死戰,利用地形,方慘勝。若有半字虛言…”
那兵一個激靈,連忙道:“明白!明白!是戰!是戰!”他可是親眼見過火長如何置多之人的。
很快,戰場打掃完畢。繳獲頗:四匹完好的戰馬(包括那兩匹傷但能行的),五六把質地不錯的彎刀,幾套皮甲,還有一些乾和疙瘩。
“帶上所有戰利品,立刻撤離!”江辰下令。
隊伍再次啟程,這一次,氣氛已然完全不同。雖然依舊疲憊,但每個人腰桿都直了不,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種難以言喻的…底氣。他們甚至能驅使著繳獲的戰馬馱運資和傷員。
狗娃和石頭一邊走,一邊忍不住回頭去看那個走在隊伍最前面、沉默寡言的背影,眼神里充滿了孩式的崇拜和敬畏。
趙鐵柱牽著兩匹馬,跟在江辰後不遠,獨眼中芒閃爍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江辰的心中卻並無太多喜悅。鐵殼雷首顯威,固然解決了眼前的危機,但也意味著他最大的底牌之一已經暴(至部分暴)。那兩個逃走的蠻騎,必將“胤軍能控雷霆”的訊息帶回去。而戍壘這邊…王麻子的眼線恐怕也…
更大的風暴,必將隨之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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