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、吳、楚三方倉促拼湊的“抗華聯軍”,終究還是在巨大的生存力下,於河南腹地的許昌平原,勉強完了集結。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,也是唯一的希——在相對開闊的地形,發揮聯軍兵力上的絕對優勢(號稱五十萬,實則有戰鬥力的約二十五萬),與華軍進行一場決定命運的戰略決戰!
聯軍主帥,由秦王李昊親自擔任。他深知此戰若敗,萬事皆休,故而幾乎押上了全部本。吳王楊溥咬著牙提供了大批糧餉(但銳部隊大多留在江南),楚王馬殷則派出了他最銳的步兵和部分水軍(改編為陸戰隊),試圖畢其功於一役。
聯軍陣型綿延十數里,旌旗招展,刀槍如林,鼓角喧天。傳統的步騎混合大陣,前排是麻麻的長槍兵和盾牌手,中間是弓弩手和量的火銃兵,兩翼是龐大的騎兵叢集。他們試圖以厚重的陣型和人數優勢,抵消華軍火的犀利,並最終過騎兵側翼突擊和步兵人海衝鋒,一舉沖垮華軍陣線。
看上去,這確實是一支足以令人膽寒的龐大軍隊。聯軍將士們,在將領們的鼓下,也暫時制住了對華軍火炮的恐懼,恢復了幾分士氣,發出震天的吶喊,聲威赫赫。
然而,他們對面的華軍北路、東路主力,在張崮的統一指揮下,早已嚴陣以待。華軍的陣型,卻與聯軍截然不同。
沒有集的人海,而是分數個前後錯落、看似鬆散實則聯絡的線陣地。步兵以營為單位,排數道稀疏但整齊的線列,燧發槍上的刺刀閃爍著寒。在這些步兵方陣之間的空隙和後方,則是一個個心偽裝的炮兵陣地,黑的炮口指向遠方,沉默得令人心悸。兩翼則是銳的騎兵,但他們的任務並非主衝擊,而是保護側翼,追殲潰敵。
華軍陣地上,異常安靜。只有軍過銅皮喇叭傳達命令的短促聲音,以及旗幟的揮。一種冰冷的、專業化的殺戮氣息,瀰漫在空氣中。
李昊騎在馬上,著對面華軍那“單薄”的陣型,心中那被漳德之戰打掉的豪氣,又略微回升了一些。“哼,故弄玄虛!兵力如此懸殊,我看你火再利,又能殺得了幾何?兒郎們!聽我號令……”
他的話還未說完。
“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”
華軍陣中,響起了淒厲而悠長的軍號聲!那是炮兵準備擊的訊號!
下一秒,彷彿地獄之門開!
“轟!!!!!!”
“轟隆隆隆——!!!”
整個大地發出了痛苦的!華軍陣地上,近百門各式火炮(包括野戰炮、榴彈炮)同時發出了怒吼!白的硝煙瞬間形一道巨大的煙牆!無數炙熱的炮彈,帶著死神的尖嘯,劃破長空,如同冰雹般砸向聯軍的龐大陣型!
這不是漳德城下的定點清除,這是覆蓋式的毀滅風暴!
第一齊,大部分是實心鐵彈!
它們狠狠地砸聯軍集的步兵方陣中!
所到之,橫飛,斷肢殘臂沖天而起!無論是厚重的盾牌,還是堅固的盔甲,在高速飛行的實心彈面前都如同紙糊一般!一顆炮彈往往能犁出一條長達數十米的衚衕,帶走十幾甚至幾十條生命!
慘聲、哀嚎聲瞬間過了戰鼓和吶喊!聯軍嚴整的陣型,如同被巨人的手掌狠狠拍過,出現了數個巨大的、模糊的缺口!
“穩住!穩住!”聯軍將領聲嘶力竭地吶喊,但他們的聲音在炮聲中微不可聞。
還沒等聯軍從這恐怖的打擊中回過神來,華軍的第二炮擊又到了!
這一次,是更多的開花彈(榴霰彈)!
這些炮彈在空中炸,將無數的鉛丸和鐵珠暴雨般傾瀉而下!覆蓋範圍更廣,殺傷更為恐怖!它不再侷限於一條線,而是覆蓋一整片區域!
聯軍士兵片片地倒下,如同被割倒的麥子!陣型徹底陷混,士兵們驚恐地四躲閃,互相踐踏,軍本無法有效控制部隊!
“騎兵!騎兵兩翼突擊!沖垮他們的炮陣!”李昊眼睛紅,發出了他唯一可能扭轉戰局的命令。
聯軍的左右兩翼,龐大的騎兵叢集開始啟,萬馬奔騰,如同決堤的洪流,試圖繞過華軍步兵線列,直撲後方的炮兵陣地!大地在馬蹄下抖,聲勢驚人!
然而,華軍對此早有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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