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最後一枚特製的銀道釘被江辰親手砸枕木,
“鐺”的清脆迴響沿著鋼軌傳向遠方,
早已整裝待發的“希號”機車應聲拉響汽笛,
東境運來的儀與新夏生產的合金板材在首列車廂裡靜靜對,
標誌著橫東西的鋼鐵脈第一次功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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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希城西站,這座為“曙線”一期工程新建的終點站,此刻人聲鼎沸,旌旗招展。鋪設一新的站臺上,黑地站滿了人——新夏聯盟的員、軍人、工程師、工人代表,東境商會的使團員,以及無數自發前來見證歷史的市民。所有人的目都熱切地投向站臺盡頭,那兩條閃爍著金屬寒、筆直地向西延、直至消失在天際線的鋼軌。
鋼軌之下,是無數人用汗水、智慧甚至生命夯實的路基;鋼軌之旁,是整齊排列的電纜杆和訊號燈。這是一條用意志與工業力量在大地上刻下的傷痕,更是一條連線過去與未來的希之路。
儀式臺就設在站臺前方。江辰、林薇、雷娜、石堅等新夏高層,以及馮敬之代表的東境使團赫然在列。
時值正午,灼熱,但比更熾熱的,是現場所有人的期待。
“諸位!”江辰的聲音過擴音裝置,清晰地傳遍整個站場,下了一切的喧囂,“今天,我們站在這裡,不僅僅是為了一段鐵路的建,更是為了一個時代的開啟!”
他的目掃過臺下那一張張激而又充滿自豪的面龐,聲音沉穩而有力:
“‘曙線’一期工程,新希城至西境樞紐站,全長三百七十五公里,穿越峽谷四座,開鑿隧道兩條,架設橋樑十一座!這條鋼鐵脈的貫通,凝聚了無數建設者的心,證明了我們新夏人,擁有戰勝一切艱難險阻、重建文明的決心與能力!”
掌聲如同雷鳴般發,經久不息。許多參與建設的工人看著那堅實的軌道,回想起勘探時的險死還生、開鑿隧道時的水危機、架設橋樑時的空中艱險,都不由得熱淚盈眶。
“現在,”江辰的聲音再次響起,他從旁禮儀人員捧著的托盤中,拿起一枚特製的、比普通道釘更加壯、頂端鐫刻著金劍星辰徽記的銀道釘,以及一柄同樣銘刻著紀念紋路的鋼錘,“就讓我們共同完這最後的儀式,為‘曙線’,釘下這枚象徵貫通與起航的‘定軌之釘’!”
江辰走下儀式臺,來到預留的最後一段軌枕前,單膝跪地,將銀道釘準地放預留的孔位。照在銀釘上,反出耀眼的芒。
他舉起鋼錘,在全場數萬道目的注視下,深吸一口氣,然後沉穩而有力地揮下!
“鐺——!!!”
清脆響亮、帶著金屬震的撞擊聲,如同敲擊在每個人的心絃上,沿著堅實的鋼軌,帶著奇異的共鳴,急速地向遠方傳播開去!
這聲音,是完工的鐘聲,是啟航的號角!
幾乎就在這聲迴響尚未完全消散的剎那——
“嗚——!!!!!”
早已在站臺另一端整裝待發、披紅掛綵的“希號”蒸汽機車,彷彿被注了最終的靈魂,應聲拉響了洪亮的汽笛!白的蒸汽如同巨龍的吐息,從車頭兩側噴湧而出,龐大的車微微,蓄勢待發!
“通車!”隨著司儀一聲高的宣佈。
“希號”的車開始緩緩轉,碾在的鋼軌上,發出沉重而有節奏的“軋軋”聲。它牽引著後面數節滿載貨的車廂,平穩地、堅定地駛出了新希城西站,沿著那條嶄新的鋼鐵之路,向著西方,向著更廣闊的天地,開始了它的首次正式航行!
站臺上,歡呼聲、掌聲、汽笛聲、車與鐵軌的撞擊聲……匯了一曲激昂雄壯的文明響樂!
人們追逐著火車奔跑,揮舞著帽子、圍巾、旗幟,直到火車變視線盡頭的一個小黑點,依舊久久不願離去。
第一節:流的財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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