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崑崙山號”如同懸浮於蒼穹的鋼鐵山巒,幽藍的反重力環在艦底部靜靜流轉,將下方翻湧的墨海水映照出一片不祥的暈。以它為核心,數十艘“泰山級”改進型戰艦、高速突擊艦如同忠誠的衛兵,展開標準的防陣型,炮口森然,能量探測全功率運轉,死死鎖定著下方那片吞噬一切線的深淵——馬里亞納海。
兵臨城下!
無形的肅殺之氣以艦隊為中心瀰漫開來,連海面上喧囂的風浪都似乎被這凝重的氣勢所制,變得溫順而粘稠。
艦橋,氣氛繃如拉滿的弓弦。
“檢測到海下方能量場持續增強!神汙染強度穩定在閾值上限!”
“巢表面檢測到大規模生能量反應……數量……無法計數!它們像是……活著的防炮臺!”
“警告!檢測到多重能量鎖定!我艦已被巢防系統標記!”
一連串的警報如同冰雹般砸來。趙山河艦長額頭滲出細的汗珠,但聲音依舊沉穩:“能量護盾最大功率輸出!所有武系統解除安全鎖,輸目標引數!‘龍騎軍團’做好隨時出擊準備!”
全息戰沙盤上,海底部那個由與機械融合而的恐怖巢被高亮標註,其表面那些搏的“管”和猙獰的“眼球”結構清晰可見。而在巢周圍的海水中,代表著高能量生反應的紅點正如同沸騰般集湧現,彷彿整個海都活了過來,化為了巢的延與鎧甲。
這是一座活著的、呼吸著的、充滿惡意的堡壘!
江辰的“天帝”機甲靜立於出擊平臺,混沌的原能如同呼吸般在機表面流轉。他的靈魂知如同最的雷達,穿了數千米的海水,直接“控”到了那巢散發出的、令人作嘔的冰冷意志。
那不是簡單的毀滅慾,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、將有機與無機、生命與機械強行糅合在一起的、對自然法則的。他能覺到,巢深,那滅星級武的能量正在如同心臟起搏般,一下,又一下,穩定而恐怖地積聚著。時間,每一秒都在流逝。
“元首,”林薇的聲音過加頻道傳來,帶著抑不住的震驚與急切,“初步掃描顯示,巢外部覆蓋著一層強大的生-能量複合護盾!其結構與我們已知的任何能量屏障都不同,它……它似乎在不斷變化,自適應我們的掃描頻率!常規的飽和轟炸可能效果有限,必須找到其節點或者頻率!”
“而且,”補充道,語氣更加凝重,“神汙染源頭確認位於巢核心,其波正與月球、柯伊伯帶的訊號同步。不摧毀它,我們的戰士在深巢時會持續到干擾,甚至……失控風險極高。”
風險與挑戰,遠超預期。
雷娜的“朱雀”在江辰側後方微微懸浮,暗紅的裝甲下能量澎湃,盯著戰沙盤上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紅點群,了有些乾的,在小隊頻道里低吼:“媽的,這鬼東西還會自己長出兵來?正好,省得老孃下去找了!什麼時候開打?我的‘龍牙’已經飢難耐了!”
試圖用狂放掩飾心深因低語加劇而產生的一不安。
江辰沒有回應雷娜的躁,他的目如同兩柄冰冷的手刀,剖析著戰沙盤上的每一個細節。帝王的冷靜與戰略眼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趙山河。”
“在!”
“命令艦隊,保持當前陣型,所有遠端武,更換為‘穿甲裂’彈頭與‘高頻脈衝’彈藥,對巢表面疑似能量節點與生聚集區,進行三試探覆蓋打擊。”
“明白!”
“林薇。”
“在!”
“集中所有探測力量,分析巢護盾在遭攻擊時的能量流向與頻率變化規律,尋找薄弱點。同時,嘗試捕捉其部通訊訊號,哪怕是最微弱的雜音。”
“是!”
“雷娜。”
“在!”雷娜神一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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