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坤案,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下引了一顆深水炸彈。衝擊波雖然被暫時制在水底,但湧的暗流已然無法平息。江辰秘部署的部清查小組,在老部長的鐵腕主持下,如同最的掃描,悄無聲息地滲進聯邦政府的細管。
三十天的期限未到,“銥星-1”管委會的細則尚在爭論中,一場更大的風暴,已驟然降臨。
這一次,風暴的起點並非資源部,而是看似清水衙門的“聯邦星際拓荒與發展基金管委會”。該機構負責審批對邊緣星域民點、資源前哨的基礎設施貸款和補。清查小組在叉比對資金流向時,發現數筆流向特定民點的鉅額補,在抵達後不久,便過複雜的星際貿易鏈條,最終流了“深藍礦業”旗下數個離岸空殼公司。而審批這些補的基金管委會常務副理事長,李維,其家族員在“深藍礦業”價因“銥星-1”概念飆升前,準地購了大量票。
證據鏈清晰、確鑿。
江辰沒有再等待。
元首令以最高許可權直接下達,未經任何部門週轉。清晨,當第一縷尚未完全照亮新希城的金屬叢林時,一隊隊著黑制服、臂章印有金利劍與盾牌徽記的武裝人員,沉默而迅速地控制了聯邦多個要害部門辦公室。
“聯邦廉政總署”(廉署)——這個在江辰授權下秘組建、直接對元首負責,擁有獨立調查、逮捕乃至有限度執法權的全新機構,第一次向世人展了它冰冷的獠牙。其員由雷娜從衛部隊中遴選的最忠誠、背景最乾淨的軍,以及老部長從舊希堡時期就信任的老部下組,堪稱鐵板一塊。
李維是在他的豪華公寓裡,穿著睡袍,端著咖啡,瀏覽著星際市行時被帶走的。他臉上的錯愕與瞬間褪盡的驚恐,為了這場風暴開啟的標誌畫面。
幾乎同時,資源部副部長趙坤,在辦公室被當場控制。面對廉署調查員出示的、關於其婿公司收取“科工聯合”“諮詢費”以及他本人賬戶異常波的證據,他癱在椅子上,連辯解的勇氣都沒有。
風暴並未止步於此。
通運輸部一位司長,被發現在數條重要星際航線的貨運許可審批中,為“遠航重工”的競爭對手設定障礙,並收鉅額賄賂。
財政部一名高階員,涉嫌在稅收稽查中為“星貿”關聯企業通風報信,並利用幕訊息進行金融投機。
甚至,在聯邦科學院下屬的一個材料研究所,一名資深研究員被查出,將一項關於新型耐輻材料的機研究果,提前洩給了“科拓聯合”……
短短七十二小時,包括李維、趙坤在,共計七名司局級及以上高階員被廉署帶走調查,涉及部門之廣、職位之關鍵,震驚了整個聯邦。
訊息無法封鎖,如同野火般過星際網路蔓延。方通訊社在事件基本查明後,才釋出了簡短通告,確認了相關員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在接調查,並強調聯邦對腐敗行為“零容忍”。
民眾譁然!
對於經歷了廢土殘酷、見證了聯邦崛起、將希寄託於江辰領導下的新秩序的普通民眾來說,這個訊息不啻於一記重錘。網路論壇上充斥著憤怒、失和不敢置信的言論。
“蛀蟲!都是蛀蟲!”
“我們在前線流犧牲,他們在後面貪贓枉法!”
“這才和平了多久?就爛到骨子裡了?”
“元首幹得漂亮!就該狠狠查!”
支援嚴查的聲音是主流,但恐慌和猜疑的緒也在悄然蔓延。人們開始懷疑自己邊的員,懷疑聯邦這座大廈的部是否早已千瘡百孔。
議會,原本吵吵嚷嚷的各方勢力,此刻也變得雀無聲。尤其是那些與涉事企業關係切的議員,人人自危,噤若寒蟬。墨菲斯在辦公室裡,面無表地看著屏上滾播出的新聞,手中的水晶杯幾乎要被碎。
他低估了江辰的決心,也低估了其行力。他原本以為最多是丟車保帥,犧牲掉趙坤這類外圍棋子,沒想到江辰直接掀了桌子,以如此酷烈的手段,將潛藏的膿瘡一次剜了出來,毫不顧忌可能引發的政局盪。
“廉政總署……直接對元首負責……”墨菲斯眼中寒閃爍,“好手段!這是要把權力徹底收攏,用恐懼來清洗部。”
他知道,經過這次風暴,再想過常規賄賂手段滲聯邦高層,將變得極其困難。江辰用七顆淋淋的人頭,重新劃下了紅線。
元首府新聞釋出廳,江辰罕見地親自出席了釋出會。他沒有穿元首禮服,依舊是一樸素的常服,但眼神中的威嚴和冷冽,讓所有記者都到窒息。
“聯邦,建立在無數先烈的犧牲和所有人的艱苦鬥之上。”江辰的聲音過擴音,傳遍整個聯邦,“它的基,是公平,是正義,是每一個公民對未來的信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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