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,在祭壇上緩緩流轉。那些符文,在封印裡靜靜發。江辰消失了,消失在那道他用命織的牆裡,消失在那片保護所有宇宙的裡。昊天站在那裡,站在那裡,著那些。他的眼淚流下來,一億年的等待,等來的不是弟弟回來,是另一個弟弟,替他去了。
“值得嗎?”他問。那些沒有回答,只是繼續流轉,繼續發,繼續——等。
他跪了下來,跪在那祭壇面前,跪在那個——弟弟消失的地方。“你還沒告訴我,你什麼。”
那些,亮了。亮得刺目,亮得整個祭壇都在發。那些裡,有一個聲音,很輕,輕到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。“我江辰。”
昊天記住了。他會記住一輩子。
他站起來,站在那裡,著那些封印。那些封印,是新的,是江辰用命換來的,是那些虛無——永遠進不來的牆。但牆,也會老,也會舊,也會——需要人守。
“我會守的。”他說。那些封印亮了,亮得像是在回應,像是在說:“謝謝。”
他轉,向那個出口走去,向那些——還在等的人。走了不知多久,可能是一瞬,可能是一年,可能是一萬年。當他停下時,眼前出現了一道,一道很淡的,淡到幾乎看不見,但那道裡,有一個人——林薇。站在那裡,站在那裡,著他。著這個——從封印裡走出來的人。
“江辰呢?”問。昊天的眼淚流下來。“他留下來了。”
林薇的眼淚也流下來。八千年,等了他八千年,等來的不是他回來,是他——留下來了。“在哪?”
昊天指著那些封印的方向,那些——還在發的東西。“在那裡,在那些封印裡,在那些裡,在那些——保護你們的東西里。”
林薇向那個方向走去。昊天拉住。“你進不去。”
著他。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那裡,只有守的人能進去,只有等的人——能進去。”
林薇的眼淚止不住地流。等了他八千年,等的就是能進去,等的就是能——和他在一起。“那我等,等他出來。”
昊天鬆開手。他著,著這個——等了他八千年的人。“他會出來的。”
點頭。“我知道。”
轉,向那個方向走去,向那些封印,向那些——他在的地方。走到封印面前時,停下了,站在那裡,站在那裡,著那些。“我來了。”
那些,亮了,亮得刺目,亮得整個裂痕都在發。那些裡,有他的聲音,很輕,輕到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。“我知道。”
的眼淚又流下來。“你還好嗎?”
那些沉默了。很久。然後它們說:“還好,只是有點累,等太久了。”
笑了,笑著笑著,眼淚流得更兇了。“那我陪你等。”
那些沒有回答,只是繼續發,繼續——等。
昊天站在那裡,站在那裡,著他們。著這個——在封印裡的人,著這個——在封印外等的人。他轉,向那個出口走去,向那些——還在等的人。
他走了很久,可能是一瞬,可能是一年,可能是一萬年。當他停下時,眼前出現了一個人。楚紅袖,站在那裡,站在那裡,著他。“江辰呢?”
昊天指著那些封印的方向。“他留下來了。”
楚紅袖的眼淚流下來。一千年,等了他一千年,等來的不是他回來,是他——留下來了。“在哪?”
昊天指著那些。“在那裡,在那些封印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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