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念徹底消散之後，那些在虛無裡安靜地流淌。江辰抱著林薇，那些記憶在他心裡跳，那些碎片在他靈魂裡發。他完整了，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終於等到了。但他知道，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——那些碎片，雖然認他為主，但還沒有真正融合。它們只是在他心裡，還沒有為他的一部分。
創世神走到他面前，站在那裡，著他。“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？”
江辰搖頭。創世神指著他的心口。“融合那些碎片，讓它們為你的一部分。只有這樣，那些記憶才能真正被記住，那些等待才能真正有結果。”
江辰低頭，著自己的心口。那些在他心裡跳，那些記憶在他心裡發，那些——等了一億年的人，在他心裡等。他要融合它們，為它們的一部分，也讓它們為他的一部分。
“融合之後，我會怎樣？”他問。創世神沉默了。很久。然後他指著那些，那些——還在虛無裡流的。“你會為新的創世神，那些碎片會變你的神格，那些記憶會變你的記憶，那些等待會變你的等待。你會擁有無限的力量，也會承無限的孤獨。”
江辰的眼淚流下來。無限的力量，無限的孤獨。他想起林薇，想起等了八千年，想起楚紅袖，想起等了一千年，想起歸晚，想起等了四億年，想起小念，想起等了一百年，想起那些——等他的人。如果他了創世神，他還能記得他們嗎？還能他們嗎？還能——等他們嗎？
“不能。”創世神說。他知道江辰在想什麼。“為創世神，你會失去，失去，失去——等的能力。你只會記得，不會等。”
江辰跪了下來。那些在他心裡跳，那些記憶在他心裡發，那些——等了一億年的人，在他心裡等。他要選，選人，還是選宇宙。如果他融合，那些碎片就能完整，那些記憶就能永存，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就能真正等到。但他會失去林薇，失去楚紅袖，失去歸晚，失去小念，失去那些——等他的人。如果他不融合，那些碎片就會慢慢消散，那些記憶就會慢慢消失，那些等了一億年的人就會白等。但林薇會在他邊，那些等他的人會在他邊。
“我該怎麼選？”他問。沒有人回答。創世神著他，昊天著他，小念著他，林薇著他。他們都在等，等他選。
林薇走到他面前，蹲下來，與他平視。“你等了我八千年，我等你。不管你選什麼，我都等。”
江辰的眼淚流下來。“如果我選融合，我就會忘了你。”
林薇笑了。那笑容裡，有八千年的等待，有八千年的——終於可以回答的釋然。“你忘了，我記得。我等了八千年，等的不是你記得我，等的是你——值得我等。”
江辰抱住，抱，抱了很久。那些在他們邊流，那些記憶在他們心裡跳，那些——等了一億年的人，在他們邊等。
小念也走過來，蹲在他面前。“父親，你等了我一百年，我等你。不管你選什麼，我都等。”
江辰著，著這個——額頭有紋路的孩。“如果我選融合，我就會忘了你。”
小念的眼淚流下來。“你忘了，我記得。我等了一百年，等的不是你記得我，等的是你——是我父親。”
江辰把也抱進懷裡。三個人，抱在一起，抱了很久。
昊天走上前，站在那裡，著他們。“還有一個辦法。”
所有人著他。他指著那些，那些——還在虛無裡流的。“不融合那些碎片，也不讓它們消散。把它們封起來，封在那些記憶裡，封在那些等待裡，封在那些——等了一億年的人心裡。等有一天，有人能承它們，再融合。”
創世神搖頭。“沒有人能承，那些碎片太老了，太重了，太——痛了。”
昊天著江辰。“他能。”
創世神愣住了。“他？”
昊天點頭。“他有迴道，有九世的等待，有那些——等他的人。他的心裡，裝得下那些碎片。”
創世神走到江辰面前，出手，輕輕在他的心口。那些在那裡跳，那些記憶在那裡發，那些——他等了一億年的東西，在那裡等。他覺到了，覺到那些碎片在他心裡，不是著，是——活著。它們在等，等他能融合，也在等他——不融合。
“你選吧。”創世神說。
江辰站起來，站在那裡，著那些。那些裡，有那些兄弟的臉，有那些守護者的臉，有那些——等了一億年的人的臉。他們在著他，在等，等他選。他閉上眼睛，讓那些流進心裡，流進那些——他等了一億年的地方。那些在他心裡跳，那些記憶在他心裡發，那些——等了一億年的人，在他心裡等。他睜開眼睛。
“我不融合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創世神著他。“你知道不融合的後果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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