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實驗室,林舟繼續他的發機改造計劃。這兩天,各車間已經按照他的圖紙加工出了不零部件,進展比預期的還要順利。
“再過一週,我就能裝上這臺新發機了,”林舟自言自語,“到時候,這輛伏爾加將為全國第一輛“舒適型”轎車。”
與此同時,公安局的審訊室裡,氣氛凝重。
棒梗坐在椅子上,嚇得直哆嗦。對面的公安面無表地盯著他:“說吧,從實招來,是誰指使你去車零件的?”
“我...我...”棒梗結結,眼淚汪汪,“是...說那車上的零件能賣好多錢...”
“說說,是怎麼教你的?用了什麼工?”
棒梗泣著代:“說...那種車的標誌是金屬的,可以賣錢...發機上也有好多銅管,能換不糧票...給我扳手,教我怎麼撬開引擎蓋...”
公安記錄著每一個細節:“你以前過東西嗎?”
棒梗低下頭,不敢看公安的眼睛:“過...鄰居家的白糖...雜貨鋪的糖果...還有...”
“還有什麼?”
“還有...軋鋼廠的銅線...”棒梗聲音越來越小,“說...那些都不算...是“借”...”
公安搖搖頭,在本子上記下這些供詞:“你知道東西是犯法的嗎?”
棒梗點點頭,淚流滿面:“知道...我不敢了...再也不敢了...”
公安嚴肅地說:“按照規定,你這種況要送年管教所改造。多久,要看你的表現和認錯態度。”
“不要!”棒梗嚇得尖起來,“我不要去管教所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公安不為所:“這由不得你。犯了錯就要承擔後果,這是規矩。”
隔壁審訊室,賈張氏的態度就截然不同了。梗著脖子,破口大罵:“你們憑什麼抓我?我什麼都沒幹!那是林舟和那兩個外人誣陷我!”
審訊員冷冷地看著:“賈大媽,事實清楚,證據確鑿。你教唆未年人盜竊公共財產,質惡劣。”
“放屁!”賈張氏拍桌子,“我什麼時候教唆了?那是孩子自己要看車,關我什麼事!”
“你孫子已經代了,是你指使他去車零件,還教他怎麼用工。”
“那孩子嚇傻了,胡說八道的!”賈張氏還在狡辯,“再說了,那車又沒損壞,這也?頂多是個惡作劇!”
審訊員面無表:“賈大媽,你知道盜竊公共財產是什麼質的犯罪嗎?”
“什麼公共財產?”賈張氏撇,“不就是林舟那輛破車嗎?”
“那輛車是國家獎勵給林舟同志的,質上屬於公共財產。盜竊公共財產,按照現行法律,即使未遂也要嚴懲。更何況你還教唆未年人,質更加惡劣。”
賈張氏聽到這話,臉變了變,但很快又強起來:“那又怎樣?我就不信了,為了一輛破車,你們能把我怎麼樣!”
審訊員冷笑一聲:“賈大媽,你最好配合調查。態度好的話,罰可能會輕一些。否則...”
“否則怎樣?”賈張氏不服氣地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