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只是個工程師,擅長設計和理論,但現在,他的鉗工技能已經超越了在場的任何人,包括那位自詡技第一的八級鉗工易中海。
林舟深吸一口氣,將湧腦海的知識稍稍整理,然後抬起頭,淡淡地說了一句話:“讓我來吧。”
這簡單的四個字在車間裡激起了一陣驚訝的議論聲。
“他說什麼?他要親自加工?”
“開玩笑吧?工程師又不是鉗工,哪會這種手藝活?”
“易師傅都做不出來,他一個紙上談兵的能行?”
就連林舟這邊的人也吃了一驚。
楊廠長連忙上前勸阻:“林工,這個不用您親自來,我們可以再找其他師傅試試,實在不行就重新設計簡單一點的...”
張書記也搖搖頭:
“是啊,林工,您是技指導,做這種力活不合適。再說了,萬一...萬一不功,影響不好。”
林舟卻微微一笑,已經擼起了袖子,出結實的手臂,“沒關係,我想試試。”
他的語氣那麼平靜,那麼自信,讓人無法拒絕。
看到林舟堅持要親自手,易中海眼中閃過一幸災樂禍。
他上前一步,語帶譏諷:“林工,加工可不像畫圖那麼簡單。
這是實打實的手藝活,需要幾十年的功夫才能練到位。
您可要想清楚,別到時候下不來臺啊。”
林舟沒有理會易中海的挑釁,只是平靜地坐到工作臺前,仔細檢查了一下工。
拿起幾把不同規格的銼刀,在手中掂了掂重量,然後又拿起一塊新的鋼材,放在臺虎鉗上固定好。
“林工,真要親自來?”曹德勝也有些擔憂,
“這種零件加工難度太大了...”
林舟沒有回答,而是拿起大銼開始工作。
他的作一開始緩慢而謹慎,彷彿在悉工的覺。
但很快,他的速度就逐漸加快,手上的作越來越流暢,越來越自信。
銼刀在鋼材上劃過,發出均勻而悅耳的“沙沙”聲。
林舟的姿勢標準得不可思議,力道控制準到每一分每一毫,銼下來的金屬屑均勻細小,顯示出極高的技水平。
車間裡漸漸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被這個年輕人的作吸引住了。
他的作如同行雲流水,優而高效,手中的銼刀彷彿有了生命,在鋼材上跳躍舞,每一下都恰到好。
“這...這是鉗工嗎?”一個老師傅忍不住小聲嘀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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