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夾終於被解開,棒梗的手指和腳踝都被夾得模糊,慘不忍睹。
他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,嚎啕大哭不止。
“得趕包紮一下,別染了。”李大媽說道。
“不用你們管!”
賈張氏戒備地說,生怕別人發現什麼端倪,
“我自己會理,你們快回去吧。”
“這孩子傷得不輕,得去診所看看。”三大媽皺眉道,“用點紅藥水可不行。”
“我會理的!”賈張氏強地說,一把抱起棒梗,就往外走,
“這林舟太可惡了,在自己院子裡設這種陷阱,分明是想害人!回頭我非找他算賬不可!”
抱著棒梗,氣沖沖地走回自己家,一路上還不忘大聲嚷嚷:
“這什麼世道啊,一個總工程師,不做正事,在家設陷阱害小孩子,我要上告,我要告到廠裡去!”
圍觀的鄰居們頭接耳,議論紛紛:
“這賈張氏,真會顛倒黑白。”
“誰家孩子會無緣無故跑到別人院子裡去玩?”
“八是想東西,被抓了現行吧。”
“林工昨天那一桶魚,饞死了。”
聾老太太拄著柺杖,冷眼旁觀,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,眼中卻閃過一狠。
轉對旁的一大媽說道:“這林舟,手段不簡單啊。”
一大媽點點頭,低聲音:“是啊,老太太,看來咱們得小心點。這年輕人不好惹。”
聾老太太哼了一聲:“不過是個頭小子,翅膀還沒呢,就想在這四合院稱王稱霸?咱們走著瞧。”
賈張氏抱著棒梗回到家裡,秦淮茹正在洗服,看到這景,頓時驚呆了。
“媽,這是怎麼了?棒梗怎麼弄的?”秦淮茹丟下手中的服,連忙上前接過孩子。
“還不是那個林舟!”賈張氏怒火中燒,
“在院子裡設陷阱,害得我們棒梗手腳都傷了!這簡直是謀殺啊!”
秦淮茹一臉茫然:“林舟?可他不是上班去了嗎?棒梗怎麼會...”
“別問那麼多了!”賈張氏打斷,“快去拿點藥來,給孩子包紮一下!疼死他了!”
秦淮茹趕翻出家裡僅有的一點紅藥水和紗布,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,棒梗疼得直氣,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“這得去醫院看看啊,傷得不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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