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工藝？什麼材料？”老錢追問，“這些東西我們搞了幾十年都沒聽說過，林舟一個搞火箭炮的，怎麼可能...”
“老錢，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。”王部長終於有些不悅，
“林舟同志的“山貓”火箭炮在白象戰場上的表現，你們也都看到了。那同樣是前所未有的創新，不也取得了巨大功嗎？”
老錢不甘心地坐下，但眼中依然充滿懷疑：
“王部長，我不是質疑林工的能力，而是作為一名老工程師，必須對科學和規律保持敬畏。坦克炮從76毫米發展到100毫米，北極熊和星條國花了多年？現在我們一下子跳到125毫米，這...”
“我明白你的顧慮。”王部長語氣緩和下來，“但有時候，科技的發展並非總是循規蹈矩的。林工的設計理念確實超前，但並非不可實現。”
他環視一週，語氣變得嚴肅：
“同志們，我今天來，一方面是看看大家的反應，另一方面也是希大家能敞開心扉，擁抱新思想、新理念。“銀星工程”需要大家的支援和配合，而不是一開始就帶著懷疑和牴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，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濃濃的質疑氛圍。
“王部長，”另一位中年工程師舉手發言，“我們當然願意支援新專案，但總得了解一些基本況吧？比如這個125毫米炮，打算用什麼型別的彈藥？制導系統是什麼原理？這些總可以告訴我們吧？”
王部長思考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這個問題問得好。林工設計的是一種全新的穿甲彈——尾翼穩定殼穿甲彈，簡稱APFSDS。據他介紹，這種彈藥在2000米距離上可以穿550毫米均質鋼裝甲。”
“什麼？”會議室裡再次發出一陣驚呼，有人甚至笑出了聲，顯然認為這是天方夜譚。
要知道，當時的主流坦克炮——北極熊的100毫米線膛炮，在1000米距離上的穿深也不過200毫米左右。而林舟所說的550毫米穿深，簡直是匪夷所思的數字。
老錢工程師搖著頭，一臉不屑：“王部長，恕我直言，這種資料完全不合理。我在坦克領域工作了30年，從來沒聽說過這種離譜的穿深。即使是北極熊最新的實驗坦克炮，也達不到這個水平。”
“沒錯！”另一位工程師附和道，“而且尾翼穩定殼彈這種設計，在理論上確實可行，但在實際製造中有太多技難關。我們現在的工藝水平和材料科學，本支撐不起這種超前設計。”
王部長沒有急著反駁，而是耐心傾聽大家的質疑。
這些老工程師們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——在六十年代初期，世界坦克發展確實還於一個相對保守的階段。
北極熊的主力坦克T-54/55系列裝備的是100毫米D-10T線膛炮，這在當時已經算是相當先進的火力了。
而星條國的主力8頓坦克使用的是90毫米炮，0剛剛開始裝備105毫米線膛炮。
在這樣的背景下，125毫米膛炮確實顯得格格不，彷彿來自未來。
“同志們，”王部長見大家議論得差不多了，再次開口，
“我理解大家的疑慮。不過，林工已經進行了初步的理論驗證和小型實驗，證明這種設計是可行的。當然，從理論到實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，這正是需要大家共同努力的地方。”
“王部長，我有個問題。”一直沉默的李強突然開口，“這個125毫米炮的炮塔設計是怎樣的？傳統的人工裝填肯定無法適應這種大口徑炮彈，難道要...”
“自裝彈機。”王部長簡潔地回答，眼中閃過一驕傲，“林工設計了一套全自裝彈系統，可以大幅提高速。”
會議室裡再次陷一片譁然。自裝彈機在當時簡直是科幻小說中的產，連北極熊和星條國都沒有的技。
“這...這簡直是天方夜譚！”老錢忍不住口而出，“王部長，您不會是被林舟那小子忽悠了吧？這種設計，就算是二十年後也未必能實現啊！”
王部長臉一沉：“老錢同志，注意你的言辭。林工的設計已經得到了趙部長和我的充分認可，也通過了上級的審批。你可以有疑問，但請不要使用“忽悠”這樣的詞彙。”
老錢意識到自己說得過火了，趕道歉：“對不起，王部長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只是這些設計太過超前，作為一個老工程師，我實在難以接這種跳躍式的發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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