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短短幾天,軍工系統部已經悄然形了三個鮮明的陣營:
以錢德勝為代表的保守派,堅決反對林舟的“冒進”設計,認為這是浪費國家資源;
以李強為代表的支援派,雖有疑慮但願意給林舟機會,相信他能帶來突破;
還有一大批持中立觀態度的人,既不公開反對,也不積極支援,準備據專案進展再決定立場。
在這暗流湧的風暴中心,林舟卻顯得異常平靜。
他每天按時來到保車間,專注於自己的設計和實驗,彷彿對外界的質疑和猜測毫不關心。
“你知道外面都在說什麼嗎?”蘇雅有天忍不住問他。
林舟頭也不抬,繼續調整著一個部件:“知道啊,無非是說我異想天開,做不可能的夢。”
“你就一點都不擔心?”
林舟這才抬起頭,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:“蘇雅,知道為什麼我能這麼淡定嗎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知道,我站在歷史的正確一邊。”林舟意味深長地說,“五年後,十年後,回頭看今天的爭論,大家就會明白,誰是對的,誰是錯的。”
蘇雅看著他自信的樣子,忽然有些迷。
這個男人上有種奇特的魅力,彷彿他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未來。
“對了,”林舟突然話鋒一轉,從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,“給你的。”
蘇雅疑地接過,開啟一看,是一枚緻的小扳手別針,同樣帶著玫瑰花紋。
“聽說有人背後嚼舌,說你經常來我這裡不合適,”林舟笑著解釋,
“這個別在服上,就當是咱們專案組的標誌。這樣,誰也說不出閒話了。”
蘇雅又又,輕輕把別針別在領上: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,”林舟眨眨眼,“記住,這可是未來坦克總設計師的禮,以後會值錢的。”
“臭!”蘇雅忍不住笑出聲來,但心裡卻莫名地踏實。
……
拿到專案批覆的第二天,林舟就採取了出人意料的行。
“什麼?你要把研發基地設在軋鋼廠?”趙部長接到林舟電話時,語氣中滿是疑,
“軍工三廠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專門的保車間嗎?”
“趙部長,我有我的考慮,”林舟語氣平靜,
“軍工三廠那邊現在議論紛紛,與其整天面對那些質疑的眼,不如找個清靜地方專心攻關。再說了,軋鋼廠裝置齊全,特別是那臺從北極熊引進的大型軋機,正好能用上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隨後趙部長妥協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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