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笑了笑，回答的聲音只有李強能聽見：“著什麼急？打臉這種事，一定要慢慢來，才夠爽。”
李強一愣，隨即憋不住笑了。
這哪像什麼嚴肅的軍工科研人員說的話，倒像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年輕小夥子。
“林工，你這人真是......”李強搖搖頭，心中卻對接下來的測試更加期待了。
在場的人還不知道，他們即將見證的，將是一場徹底改變坦克發展史的革命。
靶場上，氣氛凝滯得彷彿一塊厚重的鐵板。
剛才複合裝甲的測試結果，已經讓不專家臉發白，但錢德勝顯然不願就此認輸。
他視線轉向那門壯得驚人的125毫米主炮，眼中閃爍著幾分嘲諷。
“該測試火力了，是吧？”錢德勝抬高音量，讓所有人都能聽見，“我倒要看看，這門——”他故意加重語氣，“——所謂的125毫米膛炮，到底是不是紙糊的。”
林舟微微一笑，朝駕駛員打了個手勢。“猛龍”坦克緩緩轉向，主炮調整方向，對準了遠的擊場。
“2000米外有重型靶標，模擬均質裝甲，厚度200毫米。”林舟平靜地介紹道，彷彿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稀鬆平常。
錢德勝嗤笑一聲：“就算是北極熊最新的坦克，在2000米距離上也打不穿這麼厚的裝甲。”
周圍幾個老工程師也跟著點頭。確實，在當時的技條件下，100毫米坦克炮在2000米距離上的穿甲能力，普遍只有150毫米左右。
“萬一真能打穿，那也是一錘子買賣。”一位專家小聲嘀咕，“這種口徑的炮，後坐力能把整個炮塔掀翻。一炮打完，怕是整輛坦克都得散架。”
“裝填更是噩夢。”另一位補充道，“125毫米口徑的炮彈得多重啊？裝填手搬都搬不，更別提塞進炮膛了。”
林舟彷彿沒聽見這些議論，只是平靜地向車組下達指令：“準備擊。”
現場的人群自覺向後退去，在安全距離外觀察。
蘇雅站在人群邊緣，張得手心冒汗。雖然參與了改裝過程，但真正的火力測試，連也是第一次見。
“猛龍”坦克，車長和炮手已經各就各位。炮塔緩緩轉，主炮微微上揚，調整到合適的角。
“目標鎖定，2000米。”車傳來沉穩的報告聲。
靶場上一片寂靜，連呼吸聲都變得微弱。所有人的目都牢牢盯著那門125毫米的龐然大。
“擊！”
一聲震天地的轟鳴驟然炸響！
這炸聲比標準59式的100毫米炮還要洪亮數倍，彷彿平地起驚雷。
巨大的後坐力讓坦克軀微微一，但隨即穩住，遠比專家們預想的穩定得多。
炮口發出驚人的氣浪，掀起一片沙塵暴，遠觀察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抬手擋在眼前。
兩秒後，對講機裡傳來觀察所激到變形的報告：“命中！正中靶心！穿！完全穿！”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包括林舟在，全都轉向一旁的大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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