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臉一紅,剛要反駁,賈張氏已經歇斯底里地大喊起來:
“都是林舟那個天殺的害的!要不是他,我和棒梗能進號子嗎?他那破車值幾個錢?非得把人往死裡整!你們這群落井下石的畜生!”
邊罵邊揮舞著瘦骨嶙峋的手臂,像個瘋婆子一樣,眼看就要衝上去撕打眾人。
棒梗一把拉住:“!別這樣!”
雖然攔著,但棒梗盯著眾人的眼神同樣充滿刻骨的恨意,尤其是當他看向許大茂和何雨柱時,眼中閃過一令人骨悚然的寒。
“怎麼?還想手?”許大茂躲在人群后面囂,“來啊!再鬧把你們送回去!這回判十年八年的!”
“住口!”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眾人回頭,只見王主任板著臉站在人群外圍。
“都散了,看什麼熱鬧!”王主任環視四周,語氣不容置疑,“賈張氏剛回來,有話好好說,別在這裡吵吵鬧鬧的!”
人群這才慢慢散開,但許多人還是不斷回頭,眼中滿是好奇和看熱鬧的心態。
王主任走上前,看著賈張氏和棒梗:“你們先回屋休息吧。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”
賈張氏著氣,口劇烈起伏著,眼中滿是怨毒,但到底沒再發作。
拉著棒梗,一步一步朝自家小屋走去。
賈張氏和棒梗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自家小屋。
破舊的木門被猛地推開,屋的陳設幾乎沒有變化,炕上的被褥也是原樣,只是多了些黴斑。
“秦淮茹那個賤貨連家都不管了!”賈張氏環顧四周,氣得渾發抖,“白眼狼!”
棒梗默默地走到炕邊坐下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牆角,不知在想什麼。
“棒梗,”賈張氏突然溫下來,走到孫子邊,輕輕拍著他的背,“咱倆苦了。沒事,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...”
棒梗的眼圈紅了,但他倔強地忍住眼淚,聲音沙啞:“,我恨他們。”
“恨!咱當然恨!”賈張氏狠狠地說,“尤其是那個林舟!還有你媽!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
正說著,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,接著是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誰?”賈張氏警惕地問。
“媽!是我,淮茹!”
賈張氏和棒梗對視一眼,眼中都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“進來!”賈張氏冷冷地說。
門被推開,秦淮茹急匆匆地走了進來。
穿著一件簇新的藏青棉襖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臉紅潤,一看就是日子過得不錯。
“媽!棒梗!”秦淮茹一進門就喊道,聲音中帶著驚訝和一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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