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個屁!我不是你媽!”賈張氏劈頭蓋臉就是一通哭罵,手指甲都要掐進秦淮茹的臉,
“我們在裡面吃糠咽菜,你一次都不來看!你是不是不得我們死在裡面?你好跟野男人快活?是不是那個小畜生給你灌了迷魂湯?”
秦淮茹連連後退,躲避著婆婆的攻擊,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:“媽,你聽我解釋啊!我這半年是真的太忙了,軋鋼廠那邊...”
“軋鋼廠?”賈張氏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瞭然,“怪不得!你是不是跟那個野男人...”
棒梗這時突然開口,聲音冷得像冰:“媽,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兒子?”
秦淮茹猛地轉頭,看著兒子瘦得不樣子的臉,心如刀割:
“棒梗,媽怎麼會不要你...我是實在太忙了,路又遠...”
“騙人!”棒梗紅著眼,怨恨地盯著母親,聲音抖,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給你丟人了?你是不是嫌棄我們了?”
“不是的,棒梗!”秦淮茹哭著走向兒子,想要抱住他,卻被棒梗一把推開。
“別我!”棒梗厲聲喝道,眼中滿是陌生和怨恨,“你不是我媽!我媽不會不管我!”
秦淮茹如遭雷擊,站在原地,淚如雨下:“棒梗,你怎麼能這麼說...”
“你閉!”賈張氏尖著,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缸砸向地面,瓷片四濺,“你有臉說?半年不管我們死活,現在來裝什麼好人?”
踉踉蹌蹌地走到櫥櫃前,把裡面的碗碟一腦兒掃到地上,發出震耳聾的碎裂聲:
“你好啊!你個殺千刀!”
“媽!你冷靜點!”秦淮茹驚慌地喊道,“你別這樣!鄰居們都聽見了!”
“聽見了又怎樣?”賈張氏怒吼,
“讓他們都聽聽,你這個白眼狼做的好事!我和棒梗在裡面罪,你在外面逍遙快活!”
棒梗站在一旁,眼中的恨意和失幾乎要溢位來。
他死死盯著母親,抿,像是在抑著什麼可怕的緒。
“棒梗...”秦淮茹哽咽著,手想要兒子的臉,“媽是真的沒辦法...工作忙,路又遠,怕影響不好...”
“你還敢說?”賈張氏衝上前,一把揪住秦淮茹的頭髮,
“你就是嫌棄我們給你丟人!你現在攀上高枝了!不要我們這些拖累了!”
秦淮茹痛得直,卻不敢還手:“媽!你鬆手!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!”
“我就是這樣!”賈張氏面目猙獰,“你給我滾!現在就滾!”
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就要往秦淮茹上扔,被棒梗一把攔住:“!別這樣!會傷著人的!”
賈張氏劇烈地息著,最終鬆開了手,但眼中的恨意毫未減:“滾!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
秦淮茹哭得幾乎不過氣來,著兒子,希能得到一支援,但棒梗只是冷冷地看著,眼中沒有一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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