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徑直從兩人邊走過,連個眼神都沒給,直奔中院而去。
“林...林舟!”賈張氏突然嘶聲喊道,聲音像是破鑼一樣刺耳。
林舟腳步不停,連頭都沒回。
這徹底的漠視像一記重拳,擊中了賈張氏的口。
渾發抖,眼中迸出幾乎實質化的恨意。
“等著,林舟...”棒梗低聲咒罵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的裡,“總有一天...”
林舟徑直走向中院的小廚房。
推開門,就看見何雨柱正在裡面忙活,鍋鏟翻飛,一香氣撲面而來。
“傻柱,忙呢?”林舟隨手拉過一張凳子坐下。
何雨柱一轉,見是林舟,立馬樂呵呵地放下鍋鏟,“林工!今兒您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?”
“來找你辦事。”林舟笑了笑,“兩週後,我要結婚了。想請你掌勺,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量?”
“結...結婚?!”何雨柱瞪大了眼睛,隨即狂喜,“林工您說笑了!這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
何雨柱激得差點把手裡的鍋鏟扔了,連忙拍著脯保證:
“林哥您放心!保證是咱四九城頭一份的席面!魚翅燕窩、滿漢全席,您想要什麼咱就做什麼!保證讓您和新娘子滿意!”
林舟滿意地點點頭,“那就給你了。到時候同事領導們都會來,規格要高,面子得有。”
“您就瞧好吧!”何雨柱眉飛舞,“不過...林工,新娘子是?”
“軋鋼廠的蘇雅,我們搭檔了一年多。”林舟站起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
“行,就這麼定了。我先回去了,有事再聯絡。”
林舟前腳剛走,何雨柱就像炸了鍋一樣衝出廚房,一邊跑一邊嚷嚷:
“大家夥兒聽著!大喜事!林工要娶媳婦兒啦!兩週後辦席!請我何雨柱掌勺呢!”
這訊息像一顆炸彈,瞬間在四合院引。
“啥?林工要結婚?”三大媽瞪大了眼睛,“這麼快的事兒?件是誰啊?”
“軋鋼廠的蘇雅!”何雨柱得意洋洋,像是自己要結婚似的,“林工親口說的!”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眼珠子滴溜溜轉,
“這席面得多大規格啊?林工的份,怎麼也得請幾百號人吧?廠長、書記肯定都得來...”
劉海中端著幹部架子,一本正經道:“嗯,林工為國家做出這麼大貢獻,是該家立業了。”
許大茂站在一旁,怪氣地冷笑:“呦,傻柱你得意個屁啊!不就是讓你掌個勺嘛,又不是你結婚!”
何雨柱瞪了許大茂一眼,“你酸什麼酸!林工信得過我的手藝!你呢?除了那張,還會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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