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掂量著手中的熊掌，彷彿已經看到那些香味俱全的佳餚在眼前一一呈現。
這一刻，何雨柱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廚師！
“等著瞧吧，我要做一桌連神仙都流口水的席面！讓林工和蘇雅同志的婚禮，為四九城的傳說！”
婚禮前一天，林舟才從實驗室裡走出來。三天不眠不休的瘋狂工作，終於讓“獵-殲”火控系統的積電路原型晶片初步型。他了痠痛的眼睛，看著桌上那個只有半個手掌大小的電路板，角微微上揚。
“完。積減小了95%，功耗降低了97%，穩定提高了十倍。”林舟自言自語，“足夠塞進坦克火控系統的核心單元了。”
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，已經是下午五點。明天就是婚禮了，按理說他該回四合院看看準備況，但腦子裡全是電路設計和最佳化的問題。
“算了，反正何雨柱會安排好一切。”林舟了個懶腰，“我還是再看看這個邏輯單元的連線...”
就在這時，實驗室的門被敲響，趙部長罕見地親自來訪。
“林工，明天就結婚了，還在這加班？”趙部長微笑著說，但眼神在看到桌上的電路板時明顯一亮，“這是...”
““獵-殲”火控系統的核心理單元，小型化版本。”林舟隨手拿起電路板，“比之前的版本積小了二十倍，但效能提高了三倍。”
趙部長小心翼翼地接過來，如同捧著什麼國寶，聲音因激而微微發：“這麼小...就能替代那個大箱子？不可思議...”
“只是初步驗證，還需要進一步最佳化。”林舟平靜地說。
趙部長深吸一口氣，將電路板還給林舟：“行，技的事先放一邊。我今天來，是跟你說婚禮的事。”
林舟一愣：“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問題倒沒有，只是...”趙部長罕見地出幾分尷尬，“可能會有點...熱鬧。”
“熱鬧？”
“就是...可能會有些重量級的同志們來參加。”趙部長斟酌著用詞，“組織上認為，你為國家做出的貢獻，應該得到適當的肯定。”
林舟瞬間明白了什麼，微微一笑：“趙部長，您別擔心。我理解的，這是必要的政治表態。”
趙部長鬆了口氣：“好，你能理解就好。對了，明天組織上還有個小小的儀式，是個驚喜，我就不提前告訴你了。”
送走趙部長，林舟看了看錶，收拾好東西，決定還是先回四合院看看——明天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復雜。
清晨的過窗欞，灑在四合院的土地上，勾勒出斑駁的影。往日安靜的院落今天格外熱鬧，幾十名工人正在前院、中院、後院忙碌著，擺放從各單位借來的桌椅板凳。
“這邊再擺四張桌子！對，就靠著牆！”李強指揮著工人們，“記住，前院是普通賓客，中院是各單位領導，後院小院是重要首長專座！”
何雨柱已經忙得滿頭大汗，他率領著軋鋼廠食堂臨時借調來的八名廚師，在擴建後的小廚房裡熱火朝天地準備著。切、炒、煎、炸，每一道工序都一不苟。
“老劉，熊掌燜了多久了？”何雨柱焦急地問。
“一個半小時了，師傅。”
“好，再燜半小時，然後開大火收。記住，這是特供食材，半點馬虎不得！”
何雨柱轉又去檢視其他菜品。昨晚他徹夜未眠，反覆研究菜譜，為今天的盛宴做足準備。幾十道大菜，每一道都是他生平最高水平的發揮，容不得半點閃失。
閻埠貴早早就坐在院門口，戴著老花鏡，手捧一本厚厚的禮金簿，一不苟地記錄每一位來賓的禮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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