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另一位專家——飛機設計院的陳雄圖總工程師——也發出了驚歎:“這種飛翼構型...完全沒有垂直尾翼...氣佈局如此獨特...按照常規理論,這種飛機本無法保持穩定飛行!”
林舟轉向他:“陳總工,您說得對,這種構型確實天生不穩定。
但如果您看第十二頁的飛行控制系統設計,就會發現我設計了一套三重冗餘的電子飛控系統,可以在毫秒級別自調整飛機姿態,確保飛行安全。”
陳總工快速翻到那一頁,眉頭鎖:“這...這完全是一種革命的飛控理念...但理論上確實可行...只是...”
林舟微笑著補充:“只是我們現有的電子技還無法支撐如此複雜的系統,對嗎?”
陳總工點點頭。
“這正是我今天要彙報的第三項技——機載有源相控陣火控雷達的意義所在。”林舟轉向電子工業部的專家們,“這種雷達不僅是武系統的眼睛,更是推我國整電子工業越式發展的關鍵。”
電子工業部的幾位專家已經被圖紙上的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那些的電路設計,創新的訊號理方案,以及對微電子技的前瞻應用,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。
“這...這種T/R元件設計...微型化程度...訊號理能力...”電子部的徐志明總工支支吾吾地說,“即使是星條國,也沒有公開過類似的技方案!”
“那是因為這些技在現階段確實還未被任何國家完全掌握,”林舟回答,語氣中帶著一自信,“但理論上,它們都是可行的,而且我們有能力在五年實現。”
“五年?”徐總工失聲道,“就算給星條國十年,他們也未必能做出這種程度的相控陣雷達!”
林舟不為所:“如果我們採用常規路線,確實如此。但我設計的方案繞開了很多常規難題,採用了更適合我國國的技路線。比如,我沒有一味追求數字化,而是設計了一種混合型的模擬-數字系統,既滿足效能需求,又大幅降低了製造難度。”
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古怪。這些平日裡信心滿滿、德高重的專家們,此刻竟有些不知所措。他們面對的是一套完全超出認知範圍的技系,而提出這些技的,卻是一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工程師。
空軍的鄭將軍忍不住發問:“林工,你這些...想法,是從哪裡來的?有什麼實際依據嗎?”
林舟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鄭將軍,您認為我國當前最缺乏的是什麼?”
鄭將軍愣了一下:“戰略打擊能力,當然。我們雖然有了蘑菇蛋,但缺乏可靠的遠端投送系統。”
“正是如此,”林舟點頭,“而實現這一目標的關鍵,就是我今天彙報的這四項技。有了變迴圈發機,我們的轟炸機可以飛得更遠、更快;有了飛翼設計,我們的轟炸機可以安全穿敵方防空網;有了先進的雷達系統,我們的轟炸機可以確識別目標並實施打擊。這不僅是技的革新,更是戰略能力的質變。”
“但是,”航天部的劉副部長皺眉道,“你說的這些技,每一項都需要數十年的積累和數千人的努力。我們現在連基礎研究都剛剛起步,你怎麼能斷言我們能在短期實現這些越?”
林舟的回答出人意料:“正因為我們基礎薄弱,才更需要選擇正確的技路線,避免走彎路。這些方案看似超前,但實際上是經過深思慮的,每一步都考慮到了我國現有的工業基礎和技水平。”
他走向投影螢幕,指著一張材料工藝流程圖:“比如,這種高溫合金的製備,我沒有采用最先進的末冶金工藝,而是選擇了更適合我國現狀的真空應熔鍊加方向凝固技。它的效能雖然不如最頂尖的末合金,但已經足夠滿足我們的需求,且製造難度大幅降低。”
幾位材料專家湊近看了看,不得不承認這種方案確實巧妙地平衡了效能與可行。
“再比如,”林舟又翻到另一頁,“這種雷達訊號理系統,我沒有一味追求全數字化,而是設計了一種專用的模擬計算電路,將大部分理任務編碼到電路中。這樣雖然靈活降低,但在我國目前的電子工業條件下,這是一種實用且可行的解決方案。”
電子工業部的專家們再次陷沉思。這種思路確實獨特,既避開了當前的技瓶頸,又保證了系統的核心效能。
儘管如此,質疑的聲音並未完全消失。
“林工,”航空研究院的張副院長抬起頭,語氣嚴肅,“你這些設計固然彩,但你要知道,航空航天領域沒有捷徑可走。星條國和北極熊投了數十年時間和天文數字的資金,才有了今天的就。我們怎麼可能在幾年就實現這樣的越?”
“是啊,”另一位老專家附和道,“這些圖紙上的東西看起來很好,但實際工程中會遇到無數你想象不到的困難。年輕人,理想很滿,現實卻很骨啊。”
“年輕人總是容易衝,”一位年長的教授搖著頭說,“二十年領先世界?這種話可不能說啊。”
林舟環視著會議室眾人懷疑的目,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的微笑。他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切,對這些質疑毫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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