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解釋什麼？棒梗都看見了！你跟李德才那個畜生...”賈張氏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，“我呸！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！守寡才幾年啊？就忍不住了？”
周圍的人群越聚越多，指指點點，議論紛紛。秦淮茹愧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這時，一個穿著幹部服裝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趕來，正是李副廠長。他一見這陣仗，臉唰地變白了：“這...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賈張氏見到李副廠長，如同被人按下了狂暴開關，掙秦淮茹就衝了過去：“好啊！夫婦頭了！李德才你個不要臉的東西！仗著自己是副廠長就為所為？欺負寡婦你有本事嗎？”
李副廠長慌忙後退：“大娘，您這是幹什麼？有話好好說...”
“好好說？”賈張氏冷笑一聲，突然撲上去，手指如同鷹爪一般抓向李副廠長的臉，“我今天非抓花你這張狗臉不可！”
李副廠長沒防備，臉上立刻多了幾道痕，疼得他哇哇直：“保衛科！保衛科在哪裡？把這瘋婆子拉走！”
但賈張氏已經徹底豁出去了，一邊抓一邊罵：“你敢搞我兒媳婦？你算個什麼東西？我賈家就是再窮，也不到你這種人來欺負！秦淮茹再不要臉，那也是我賈家的人！”
混中，保衛科的幾個人終於趕到，七手八腳地把賈張氏拉開。但仍然不依不饒，破口大罵：“全廠的人都來看看啊！你們的李副廠長，平時裝得人模狗樣，背地裡乾的是什麼勾當！欺負寡婦！還有那個秦淮茹，死了男人拖著三個孩子，不守婦道，出來賣！”
“媽！您別這樣...”秦淮茹哭得泣不聲，拼命想捂住賈張氏的。
這時，賈張氏猛地推開拉的人，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廠區。保衛科的人和秦淮茹趕追了上去，李副廠長也顧不得臉上的傷，跟著跑了進去。
廠區的工人們正在下班，突然看到一個老太太舉著木棒衝了進來，後面跟著氣吁吁的保衛科和李副廠長，全都驚呆了。
賈張氏一路狂奔，直奔車間。似乎對軋鋼廠的佈局很悉，七拐八拐就到了主車間。還沒等保衛科的人追上，已經爬上了一臺高大的機。
“同志們都來看看啊！你們的李副廠長，道貌岸然，背地裡乾的是什麼勾當！欺負寡婦！強迫秦淮茹！還有那個不要臉的秦淮茹，死了男人不守婦道，出來賣！”賈張氏站在高，聲嘶力竭地喊著。
整個車間瞬間安靜下來，幾百雙眼睛全都看向高那個乾瘦的老太太，然後又齊刷刷轉向滿臉痕的李副廠長和淚流滿面的秦淮茹。
“李德才！你這個畜生！”賈張氏手指著李副廠長，聲音尖利得能刺破耳，“用職權欺負寡婦！我賈家雖然窮，但還不到你來欺負！秦淮茹再不要臉，那也是我賈家的人！”
李副廠長臉鐵青，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：“快把給我拉下來！都愣著幹什麼！”
保衛科的人面面相覷，誰都不敢上前。這種事鬧大了，誰都沒好果子吃。
車間裡的工人們開始竊竊私語：
“早就聽說李副廠長對寡婦有想法...”
“秦淮茹家裡不是很窮嗎？孩子都快吃不上飯了...”
“李副廠長掌管分配，給安排了好工作...”
李副廠長聽著這些議論，只覺得一熱往腦門上湧，幾乎要當場炸。但他好歹是個領導，還知道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就是火上澆油。
“老大娘，您先下來，咱們好好說，別傷著自己...”李副廠長強怒火，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。
“好好說？”賈張氏冷笑一聲，“我跟畜生沒什麼好說的！除非...”突然低聲音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轉，“除非你拿錢來賠禮道歉！”
李副廠長一愣，隨即明白了賈張氏的意思。這老太婆是來訛錢的！
秦淮茹也反應過來了，臉上的表從愧變了驚恐。太瞭解婆婆的德了，這是要獅子大開口啊！
“您...您想怎麼樣？”李副廠長小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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