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長，”克拉克上前一步，“湯姆·威爾遜中尉被選中執行明天的任務。”
上校的目落在湯姆上，點了點頭，“威爾遜，你是我們最好的U2飛行員之一。明天的任務有些特殊，報部門特別關注西山地區的異常活。需要你飛得更低一些，獲取更清晰的照片。”
“更低？”湯姆挑眉，“多低，長？”
“如果可能的話，儘量接近一萬八千米，”上校嚴肅地說，“當然，安全第一，如果發現異常況立即上升。”
酒吧陷短暫的沉默。一萬八千米已經接近龍國防空系統的極限程邊緣，雖然還有安全餘量，但確實比常規偵察高度要低。
“有什麼問題嗎，中尉？”上校盯著湯姆的眼睛。
湯姆直腰板，角勾起一自信的微笑，“沒有問題，長。一萬八千米？那些原始人連我的影子都發現不了！”
上校滿意地點點頭，“很好。0600起飛，任務簡報會發到你的郵箱。祝你好運，威爾遜。”說完，他敬了個禮，轉離開了酒吧。
隨著上校的離去，酒吧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。湯姆坐回位置，幾個飛行員圍了過來，眼中閃爍著好奇和敬佩。
“一萬八，哈？”布萊恩吹了聲口哨，“確實有點冒險了，夥計。”
“冒險？”湯姆哈哈大笑，“對那些龍國佬來說可能是，對我來說不過是換個高度欣賞風景罷了！”
“你知道，他們的防空炮理論上能打到那個高度，”八字鬍飛行員提醒道，語氣中卻沒有毫擔憂，更像是在談論一場低風險的遊戲。
湯姆輕蔑地一揮手，“拜託，就算我開艙門衝他們基地撒泡尿，他們的雷達都發現不了！”
酒吧再次發出一陣大笑。湯姆站起，眼睛閃爍著挑戰的芒，“嘿，各位，要不要玩點刺激的？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眾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。
“我打賭，”湯姆的聲音充滿挑釁，“明天我不僅要飛過西山那個鬼地方，還要降到一萬七千米以下，拍些他們士兵嚇得尿子的特寫！”
“一萬七？”克拉克皺眉，“上校可沒讓你飛那麼低，湯姆。”
“怎麼，怕了？”湯姆挑釁地看著他們，“龍國的防空系統連我們五十年代的技都比不上，我敢打賭，就算我在他們頭頂500米飛過，他們也只會以為是一隻大鳥！”
布萊恩搖搖頭，但眼中閃爍著興，“我賭一箱傑克丹尼！要是你真能帶回那種照片，我請客一個月！”
“我加註兩瓶82年的麥卡倫！”另一個飛行員高聲喊道。
“哈！！”湯姆擊掌，然後做了個下流的手勢，“我保證給你們帶點好東西回來——也許是幾張那些穿著破軍裝的龍國士兵尿子的照片，或者...”他低聲音，“如果運氣好，說不定能拍到他們的兵洗澡呢！那些小矮子看到我們的飛機，肯定會嚇暈過去！”
酒吧再次發出一陣下流的鬨笑和口哨聲。這些年輕的飛行員們，彷彿不是在討論一次潛在危險的軍事偵察行，而是在計劃一次刺激的校園惡作劇。
“好了，夥計們，”克拉克舉起酒杯，“為明天的“農場巡視”乾杯！祝我們的湯姆小子帶回滿滿的報和驚喜！”
“乾杯！”
酒杯撞的聲音中，沒有人意識到，這可能是湯姆·威爾遜最後一次與他們共飲了。
天漸晚，酒過三巡，飛行員們陸續離開酒吧，回到各自的宿舍。湯姆獨自坐在吧檯前，手指輕輕敲打著空酒杯，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芒。
作為一名英飛行員，他當然知道任何偵察任務都有其風險。但過去兩年，他已經執行了二十多次類似的飛行，每一次都如同探險般輕鬆。那些龍國的防空系統，在U2面前簡直形同虛設。他們的雷達技落後，防空武原始，連基本的高空攔截能力都沒有。
“再來一杯？”酒保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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