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慢條斯理地丟擲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提案。
“我記得，咱們倉庫裡好像還有一批給白象預備的雲彈，因為放的時間有點長，按照條例，算是‘過期’了吧？”林舟轉過頭，看著滿屋子漸漸瞪大眼睛的軍，一臉無辜地問，“既然是過期產品，留著也是患。不如……我們‘人道援助’一批給南猴的同志們，幫他們清理清理林子裡的‘害蟲’？”
“嘶——”
整個辦公室裡，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所有軍，包括宋將軍在，都像是被施了定法一樣，瞬間窒息了。
雲彈！
他們不是沒見過這玩意兒的威力。就在不久前，為了震懾蠢蠢的白象，他們在邊境無人區試過一枚。那驚天地的炸，那瞬間乾空氣的窒息，那把整片山谷燒琉璃熔爐的恐怖景象，至今還是他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夢魘。
那本不是武，那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火焰魔鬼！
現在，林舟這個年輕人，居然雲淡風輕地提議，把這種“大殺”當“過期化”一樣，送給南猴去打叢林戰？
這……這簡直是瘋了！
“咕咚。”一個年輕參謀張地嚥了口唾沫，覺自己的嚨幹得快要冒煙。
宋將軍叼在角的菸頭，火星已經燒到了濾，燙得他手指一哆嗦，才猛地從石化狀態中驚醒過來。
“啪嚓！”
他手裡的搪瓷茶缸子沒拿穩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碎了幾瓣。
但他本顧不上，一雙虎目死死地瞪著林舟，彷彿要從他那張平靜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來。
足足過了半分鐘，宋將軍才猛地一拍大，一掌拍碎了桌上的另一個玻璃茶杯，玻璃渣子混著茶葉濺了一桌。
“他孃的！”他非但沒有發火，反而發出了一聲震耳聾的咆哮，臉上的表混雜著震驚、駭然，以及一種抑不住的瘋狂和興，“你小子……你小子比我還瘋！把雲彈當炮仗送人？！”
他繞著桌子走了兩圈，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老虎，最後停下來，指著林舟，聲音卻低了，帶著一抖的快意。
“但這主意……真他媽的……夠勁！”
深夜，一道加的特級電報，如同無形的閃電，劃破夜空，直通高層。
京城，一間永遠燈火通明的會議室裡，氣氛凝重到了極點。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，嗆人的煙味和凝重的空氣混合在一起，得人不過氣。
“胡鬧！這簡直是胡鬧！”一位戴著眼鏡，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領導，把電報拍在桌上，緒激，“雲彈是什麼？那是我們的戰略威懾武！是底牌！怎麼能輕易示人？還送到南猴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去？萬一技洩了怎麼辦？萬一被星條國或者北極熊拿到殘骸，分析出我們的技水平怎麼辦？”
“我同意。”另一位主管後勤的將軍也皺著眉，“而且，這東西的威力太大了，太不‘人道’了。一旦在戰場上大規模使用，國際輿論上我們會非常被。”
會議室裡，爭論異常激烈。反對的聲音佔據了主流，理由充分，邏輯嚴。
然而，一位領導，始終沉默地著煙。等所有人都說完了，他才緩緩地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，抬起頭，渾濁但銳利的目掃過每一個人。
“技洩？我們的‘閃電’飛在天上，‘稻草人’把他們耍得像傻子，他們分析出什麼了？”
“不人道？星條國在南猴的土地上扔燃燒彈，撒‘橙劑’，讓他們的土地幾十年寸草不生，讓他們的娃娃生下來就是畸形，這就人道了？”
這領導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，砸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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