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針對空中優勢,一個針對指揮中樞。
兩件看似不起眼,卻招招致命的“小玩意兒”。
會議室裡,所有人都被林舟這天馬行空而又準狠辣的構想,給徹底鎮住了。這已經不是傳統的戰爭思維,這是一種全新的、屬於科技時代的降維打擊!
“最後,”林舟補充道,“我們不需要派作戰部隊,但必須派出一支小規模的、由我們最優秀的工程師和戰教組的軍事顧問團。他們的任務,不是去參戰,而是對‘王冠駱駝’計程車兵進行‘適應’指導,教會他們如何在最合適的時間、最合適的地點,使用這兩件‘禮’。”
“整個行,必須高度保,對外不留下任何痕-跡。我建議,將這次行的代號,命名為——”
林舟看著地圖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‘龍之眼’。”
寓意著,龍國雖然遠方,但它的眼睛,已經能夠察並影響萬里之外的戰局。
最高首長緩緩站起,用力地一拍桌子,臉上出了久違的、酣暢淋漓的笑容。
“好!好一個‘龍之眼’!不與虎狼爭利齒,但以神針刺其睛!就這麼辦!”
命令下達。
代號“龍之眼”的有限援助行,正式啟。一批批被偽裝“民用機械零件”和“氣象探測裝置”的神秘箱子,被悄悄地裝上遠洋貨。一支由林舟親自挑選的、英中的英組的顧問團,也以“工程技專家”的份,踏上了前往那片遙遠戰場的秘旅程。
一雙來自東方的、冷靜而銳利的“龍之眼”,就此悄然睜開,向了那片被炮火與黃沙籠罩的遙遠之地。
當“龍之眼”行的齒,在秘中緩緩轉時,龍國國,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,也進了關鍵的對峙階段。
以褚思源教授為首的“國際派”學者,在獲得了部分高層的默許和輿論的支援後,聲勢日漸浩大。他們組建的“國際專利合規審查委員會”,像模像樣地進駐了“玄鳥計劃”的研發基地,要求林舟團隊出“信使一號”的全部技資料,以便他們進行“專利風險排查”。
一時間,基地的氣氛變得異常詭異。
一邊是夜以繼日,為“龍之眼”行趕製“刺蝟”和“斷鏈”的工程師們,他們上帶著硝煙和機油的味道,充滿了昂揚的鬥志。
另一邊,則是褚思源教授和他那群西裝革履、手拿資料夾的“專家們”。他們穿梭在各個實驗室之間,用審視的、挑剔的目,打量著那些凝聚了無數人心的裝置和圖紙,口中不時冒出“侵權風險”、“權利要求”、“優先權日”等令人費解的詞彙。
“林總師,你這個電池隔的材料配方,據我們的初步檢索,與西德斯夫公司在1958年申請的一項高分子聚合專利,有百分之三十的相似度,這是非常危險的!”
“還有這個天線的設計,雖然是建的,但它的纏繞方式,很可能落了星條國托羅拉公司一項關於‘小型化天線扼流圈’的專利保護範圍。我建議,我們應該立刻向對方發出專利授權的問詢函。”
“最嚴重的是晶片!雖然我們稱之為‘積電路’,但其本質,還是基於電晶的放大和開關作用。而電晶的底層理原理,其基礎專利都掌握在星條國貝爾實驗室手中。從法理上講,我們每生產一枚晶片,都可能構對他們基礎專利的侵權!”
褚教授的團隊,如同蒼蠅一般嗡嗡作響,給原本張而有序的研發工作,帶來了極大的干擾。一些年輕的、涉世未深的工程師,在他們那套看似“專業”的理論轟炸下,甚至開始產生自我懷疑,士氣到了嚴重影響。
“難道我們辛辛苦苦搞出來的東西,真的是建立在‘竊’的基礎上嗎?”
“如果真的像褚教授說的那樣,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停下來,把這些‘法律問題’搞清楚再說?”
面對這一切,林舟卻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冷靜。他既沒有憤怒地駁斥,也沒有消極地抵制。他只是下了一道命令:全力配合“審查委員會”的工作,他們要什麼資料,就給他們什麼資料——當然,僅限於已經公開或準備公開的“信使一號”相關技。
林舟的這種“合作”態度,讓褚思源等人大意外,也愈發得意。他們認為,這是林舟在“專業”和“權威”面前,不得不低頭的表現。
然而,他們不知道的是,在林舟那平靜的眼眸深,正閃爍著如同獵人看到獵踏陷阱般的銳利芒。
夜深人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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