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星已進預定軌道,各項科學實驗將按計劃展開。”
沒有歡慶的社論,沒有領導人的題詞,甚至連衛星的名稱“北斗一號”和運載火箭的型號“長征二號”都未曾提及。
這則訊息,淹沒在“農業戰線再傳捷報”、“鋼鐵產量再創新高”的頭版頭條之中,顯得毫不起眼。
在國際上,這則訊息同樣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。
星條國,蘭利。
中央報局的分析員在一份關於龍國航天活的每週簡報中,記錄下了這次發。
他們過部署在龍國周邊的監聽站,捕捉到了火箭發時的遙測訊號,並對“長征二號”的運載能力進行了初步估算。
“……據推算,‘長征二號’的近地軌道運載能力約為兩噸,比他們之前的‘擎天’系列有了顯著提升。
此次發的衛星重約數百公斤,屬於常規重量。
初步判斷,這依然是一顆技驗證質的衛星,可能搭載了改進型的氣象觀測或通訊轉發裝置。
其技水平,大致相當於我們五到七年前的水平。
威脅等級:低。
建議:保持常規監控。”
一份類似的報告,也擺在了北極熊國家安全委員會的辦公桌上。
他們的結論大同小異,認為這不過是龍國在追趕蘇太空競賽步伐中,一次笨拙而遲緩的嘗試。
兩大巨頭正忙於各自的載人空間站和深空探測計劃,對於龍國這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“科學實驗衛星”,並未給予足夠的重視。
他們的目,依舊鎖定在彼此上,將對方視為唯一的對手。
世界的輕視,正中龍國高層的下懷。
這正是他們想要的“戰略模糊”效果。
真正的殺手鐧,要藏在最深的鞘中,在最關鍵的時刻,才能一擊致命。
而在龍國國,那些“慕洋派”的雜音,在短暫的沉寂後,又開始在私下裡悄然滋長。
京城,一雅緻的四合院,暖氣燒得正旺,與窗外的寒風凜冽形了鮮明對比。
幾位在學界頗有聲的學者,正圍坐在一張紫檀木八仙桌旁,品著上好的西湖龍井。
為首的,正是那位在經濟領域極影響力的魏文明。
他端起青花瓷茶杯,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,角掛著一不易察覺的譏諷。
“聽說了嗎?我們又放了個‘鐵疙瘩’上天。”他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平淡,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味道。
旁邊一位戴著金眼鏡、專攻社會學的教授附和道:“魏老,我看了報紙,就那麼一小塊,語焉不詳。
看來他們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好炫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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