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將軍，”專家小聲說，“那個龍國的系統很複雜，我們只是做了一個……殼。強制覆蓋上去，可能會有點卡。”
“卡一點怕什麼？我們要的是安全！是控制！”鐵錘瞪起眼睛，“難道我們的老百姓連這點苦都吃不了？當年打仗的時候，我們連樹皮都吃過！”
專家不敢說話了。
命令簽發。
代號：鐵幕重啟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沒有什麼溫水煮青蛙，北極熊做事向來簡單暴。
全境所有的基站，在同一時間推送了一個強制更新包。
沒有“同意”按鈕，只有“正在安裝”。
伊萬諾夫大爺起了個大早。他住在基輔的一棟赫魯曉夫樓裡，退休金不多，唯一的樂趣就是用兒子寄回來的“靈境”看戲曲直播。
他習慣地拿起放在床頭的機。
螢幕亮了。
以前那個飄逸的、像水墨畫一樣的啟畫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個巨大的、紅的五角星。
然後是一行糙的畫素字：
【紅星作業系統 V1.0 - 正在初始化...】
這一初始化，就用了半個小時。
伊萬諾夫大爺拍了拍機，以為壞了。
終於，進去了。
介面變了。
以前那些圓潤的圖示、流暢的效果全沒了。螢幕上全是方塊。黑底，綠字，像工廠裡的儀表盤。
他想點開“戲曲頻道”。
手指頭上去。沒反應。
再。還是沒反應。
螢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方塊，字型小得像螞蟻：
【錯誤程式碼 404：該應用程式未在合規列表中。請前往當地辦事提書面申請，稽核通過後方可解鎖。】
“什麼？”伊萬諾夫大爺愣住了，“我看個戲還要寫申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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