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保住了面子，又保住了（所謂的）安全，還能繼續刷影片、做生意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……
三天後。
還是柏林。
不過這次是在一家豪華酒店的會議室裡。
地毯厚得能陷進腳踝，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。
長條桌的一邊，坐著歐洲各國的代表，一個個西裝革履，表嚴肅，彷彿在審判戰犯。
桌子的另一邊，坐著龍國的代表。
那是個年輕人，穿著簡單的夾克，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。他林工。
桌上沒有檔案，只有幾臺最新的“靈境”終端。
“林先生，”穆勒清了清嗓子，拿出了那日耳曼人的嚴謹勁兒，“我們的要求很簡單。為了歐洲的安全，為了使用者的私，如果要繼續在歐洲運營，必須推出‘歐洲特供版’系統。”
林工點點頭，喝了一口茶：“合理。”
答應得這麼痛快？
穆勒愣了一下，趕丟擲殺手鐧：“還有，最重要的一條。所有歐洲使用者產生的資料——無論是聊天記錄、銀行流水，還是流資訊——必須理儲存在歐洲境！嚴出境！”
皮埃爾在旁邊補充：“對！我們要資料主權！”
林工放下了茶杯。
他看著對面這群張的老頭子，心裡有點想笑。
這就像是一群羊，跟牧羊人談判，說我們不想睡在東邊的羊圈，我們要睡在西邊的羊圈，因為西邊的羊圈是我們自己蓋的。
但羊還是羊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林工皺起了眉頭，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。
歐洲代表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技上很有難度。”林工嘆了口氣，“你們知道，資料回傳是為了最佳化演算法。如果在本地儲存，我們的維護本會增加很多。”
“我們可以付費！”史斯先生趕說，“我們可以支付……呃，技服務費。”
“而且，”林工繼續“為難”，“我們在歐洲沒有那麼大的伺服中心啊。”
“法蘭克福！”穆勒大喊一聲，“法蘭克福是我們的金融中心，也是通訊樞紐。我們在那裡有地，有電，有最好的基礎設施！你們可以在那裡建資料中心！”
林工沉了片刻。
他在桌子底下，用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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