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底的僵局。
一邊是固守傳統、心疼家底的老將。
一邊是目超前、咄咄人的新銳。
兩力量在會議室裡撞，誰也說服不了誰，誰也不倒誰。
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水泥，讓人不過氣來。
老帥看著這一幕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“噠、噠、噠……”
這是唯一的聲響。
他在權衡。
他在博弈。
他在等一個破局的契機。
或者說，他在等林舟，拿出最後的殺手鐧。
畢竟，靠炮，是轟不開這幫老頑固的腦殼的。
得見。
得見真章。
會議室裡的空氣像是被乾了。
林舟那句“我還真就不懂你們的軍事”，像是一記悶雷，滾過每個人的頭頂。
趙參謀的臉青一陣白一陣，手裡的筆得咔咔響。鐵頭李瞪著牛眼，鼻孔裡噴著氣，像是隨時準備衝上來跟林舟幹一架。老馬也不穿鞋了，著一隻腳踩在地板上，眉頭擰了死疙瘩。
只有老帥，依然穩坐釣魚臺。
他那雙看過無數生死的眼睛，在煙霧繚繞後微微閃。他沒發火，也沒停，只是輕輕彈了彈菸灰，吐出一個字：
“講。”
林舟深吸一口氣。
他知道，靠炮，是轟不開這幫老頑固的花崗岩腦袋的。
他們只信一樣東西：實戰。
“我不跟各位爭口舌之快。”林舟轉，大步走到牆邊那幅巨大的軍用地圖前，一把扯掉了上面的遮塵布，“咱們手底下見真章。”
“推演？”趙參謀冷笑一聲，“林總工，紙上談兵可是你的強項，但這是戰役級推演，不是你畫電路圖。”
“就推演。”
林舟從兜裡掏出一支紅藍鉛筆，在手裡轉了一圈，“就在這兒，現在。假設敵方是北邊的那個鄰居，全機械化部隊南下。咱們來兩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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