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篇報道，每一個字，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，在龍國科學界的臉上。
辦公室裡的氣氛，抑得讓人想吐。
幾個領導黑著臉，看著那些翻譯稿，菸灰缸裡的菸頭已經堆了小山。
“丟人……丟人啊！”
一個領導把手中的稿紙狠狠地摔在桌上。
“咱們辛辛苦苦搞改革開放，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點國際形象，全被這幾篇破論文給毀了！”
“人家現在怎麼看我們？說我們是義和團！說我們是神！”
“那個林舟呢？把他給我來！不，把那個雜誌社給我封了！立刻！馬上！”
“領導，林舟……林舟他……”秘書戰戰兢兢地開口。
“他怎麼了？他是不是躲起來了？沒臉見人了？”
“不……他……他在下館子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
領導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“他在東來順，請編輯部的人吃涮羊。說是……說是慶祝創刊號引發全球關注，影響力空前……”
領導捂著口，指著門外，手指哆嗦了半天，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。
東來順。
銅鍋炭火，熱氣騰騰。
羊在鍋裡翻滾，散發出人的香味。
林舟夾起一片羊，在麻醬碗裡蘸了蘸，放進裡，一臉的。
“嗯，地道。”
他對面，老王和編輯部的一幫人，卻一個個愁眉苦臉，跟吃斷頭飯似的。
“林總……您……您真吃得下啊？”老王手裡拿著筷子，手都在抖，“剛才我小舅子給我打電話，說外面的報紙都罵瘋了。說咱們是……是國家的罪人。”
“罪人？”
林舟笑了。他放下筷子，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二鍋頭。
辛辣的酒，讓他眯起了眼睛。
“老王，你記住了。”
“在這個世界上，只有一種人不會被嘲笑。”
林舟指了指窗外，那是熙熙攘攘的大街，是平庸而忙碌的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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