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來沒見過戴維斯這副表。哪怕是上次實驗室著火，這小子也沒這麼失態過。
“到底怎麼了？”胖子湊過去，看向那本雜誌，“這上面寫了什麼？”
戴維斯猛地出手，一把抓住胖子的領。
他的力氣大得嚇人，指關節都發白了。
“錯了……”
戴維斯喃喃自語，“我們都錯了……”
“什麼錯了？”
“十年……”戴維斯的眼淚流了下來，劃過滿是胡茬的臉頰，“老頭子的十年，我的三年……全是垃圾。”
他鬆開胖子，手指抖著指著那個公式。
“他做到了。”
“誰？”
“林舟。”
戴維斯深吸了一口氣，彷彿要把肺裡的空氣都乾。
“他把太……裝進瓶子裡了。”
胖子愣住了。
他低下頭，看向那個公式。
他雖然水平不如戴維斯，但畢竟也是普林斯頓的高材生。
他也看懂了。
一瞬間。
胖子手裡的三明治掉在了地上。
火片滾落出來，沾滿了灰塵。
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窗外的風，呼嘯著刮過新澤西的荒原。
天亮了。
但這道，太刺眼。
刺得人睜不開眼，刺得人心頭髮慌。
戴維斯顧不上子上的咖啡漬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抓起那本《龍國科學》，像個瘋子一樣衝出了餐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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