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吭聲。
大家都在盯著那份報告，彷彿那不是紙，是一顆正在倒計時的核彈。
“既然都不說，那我念。”
老頭手抓過報告，翻開第一頁。
作暴，紙張發出嘩啦的脆響。
“第一部分，平臺效能。”
老頭唸了一句，停住了。
他抬起頭，目像刀子一樣掃過左手邊那個戴著厚底眼鏡的中年人。
那是CIA的報主管，“眼鏡”。
“尺寸，380米。排水量，三萬五到四萬噸。”
老頭摘下老花鏡，了鼻樑，“眼鏡，你確定沒搞錯？這他媽比我們的尼米茲級還要長？但排水量只有它的一半不到？”
“眼鏡”哆嗦了一下，推了推鼻樑上的架子，手裡拿著一張黑乎乎的衛星照片。
“長，這是學衛星和雷達測繪的雙重確認。它……它是空的。”
“空的？”
“它採用了特殊的複合材料，而且……它是地效飛行，不需要像傳統船隻那樣吃水。它的結構更像飛機，而不是船。”
老頭冷哼一聲，繼續念。
“速度……”
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，像是被踩了尾的貓。
“巡航速度0.6馬赫？衝刺速度0.8馬赫？！”
“你們在開什麼國際玩笑？！”
老頭把報告狠狠摔在桌子上，“那是水面艦艇！不是波音747！在水面上跑出接近音速？阻力呢？結構強度呢？海浪呢？上帝啊，牛頓的棺材板都要不住了！”
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海軍上將，“鐵錨”，此刻深深地吸了一口煙。
煙霧繚繞中，他的臉沉得可怕。
“長，這是真的。”
鐵錨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種絕的冷靜。
“我們的‘杉磯’級核潛艇，在演習區域外圍試圖追蹤。結果……連人家的尾氣都吃不到。”
“聲吶兵報告說，那東西的聲音聽起來不像螺旋槳，像是一列在海面上狂奔的地鐵。”
“0.8馬赫……換算過來就是每小時900多公里。我們的航母最快也就30節，不到60公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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