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悟性逆天,雲爆白象》第1187章 四大特徵(1)

作者:一隻山竹榴蓮·1個月前

格林帶頭鼓掌。記者們跟著鼓掌。大統領也鼓掌,臉上掛著微笑,說了一段早就準備好的話,大意是“星條國的工程師正在書寫人類航天的未來”。記者們記筆記,攝像機拍著,閃燈把實驗室照得一亮一亮的。

沒有人問——為什麼只有十秒。沒有人問——為什麼只亮了一團,沒看到實際推力資料。沒有人問——為什麼周圍沒有一個測量裝置在執行。也沒有人問——為什麼實驗室角落裡那個真正的推力,連電線都沒接。

大統領走了以後,格林回到辦公室,把領帶解開。靠在椅背上,天花板上的日燈嗡嗡響。他閉上眼睛,腦子裡反覆回放獵隼那句話——“有人在關門,而有人還有鑰匙。”

同一時間,五角大樓那邊的另一間會議室裡,燈也亮著。長桌兩側坐滿了人,將報高、總統幕僚圍了一圈,中間桌上攤著霍克那份先發制人打擊的預研申請,封面上印著一行字:“末日時鐘·極端選項評估”。窗外的波托馬克河結了冰,雪落在冰面上,無聲無息,像一層又一層往傷口上撒的鹽。

……

三月的北京,天還冷著。

長安街延長線上,一座不起眼的灰水泥建築,門口掛著“第三機械工業部第七研究所”的牌子。牌子舊了,漆皮了好幾塊,沒人想著換。門口傳達室的老李頭倒是新換了件棉襖,藍的,袖口還是磨得發白。

院子裡的梧桐樹禿禿的,枝杈往天上,跟倒的笤帚似的。

地下四層。

走廊裡日燈管嗡嗡響,隔一盞亮一盞,踩在塑膠地板上,腳步聲悶悶的,像踩在棉花上。空氣裡有說不清的味道——不是黴味,是那種幾十年沒開過窗的地下室特有的味道,混著鐵鏽、水泥灰和消毒水。

會議室不大。長條桌,綠檯面,邊上磕掉好幾塊漆。椅子是鋼管人造革面的那種,坐久了粘子,吱嘎吱嘎響。桌上擺著搪瓷缸子,白的,統一配發,每個缸子上印著單位編號。牆角有個開水桶,桶邊擱著兩罐茶葉,一罐花茶一罐高碎。

人到齊了。

坐主位的是孫老,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中山裝,口袋蓋翹著,釦子沒系。他旁邊是張院士,藍大褂換了深藍夾克,前的口袋裡還彆著那支舊鋼筆,筆帽裂了,纏了一圈白膠布。老張頭瘦了,顴骨頂起來,眼窩陷下去,但眼神不散——那種亮,不是興的亮,是豁出去了的亮。

對面是軍方的人。肩膀上沒有銜,領口沒有徽,但坐姿一看就知道——腰是直的,肩是開的,兩隻手平放在膝蓋上,不。帶隊的是個五十出頭的黑臉漢子,姓趙,人家他“老趙”,至於真什麼,知道的人不多。老趙旁邊坐著三個便裝,兩個中年一個年輕,臉都沉著。

安全口的人也來了。領頭的是個瘦高個,戴金眼鏡,頭髮梳得一不苟,姓錢,人稱“錢局”。他面前攤著一沓檔案,十六開,牛皮紙封面,上面蓋著紅。檔案旁邊放著一個鐵殼保溫杯,杯蓋擰開了,熱氣冒出來,他顧不上喝。

林舟坐在老張頭旁邊。

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軍大,袖口磨破了,出裡面灰。他面前是那個印著“逐日”的搪瓷缸子,茶剛泡的,熱氣蒸上來,茶葉還沒沉底。他從兜裡掏出一包煙,出一,又塞回去了。

孫老清了清嗓子。

“人齊了。開始吧。”

沒有開場白,沒有套話。這種會,不需要。

錢局先站起來。他把那沓牛皮紙封面的檔案開啟,第一頁翻過來,麻麻全是列印字。他沒念,只是拿手指點著,一邊點一邊說。

“先說外邊的況。”

他報了一串數字。

去年九月到現在,全球高能理實驗全部停了。不是某一臺,不是某一個國家,是所有。CERN停了,費米停了,KEK停了。德國馬克斯-普朗克研究所,量子學實驗室,關了。法國的格勒諾布林中子散中心,停了。英國盧瑟福實驗室,散了。

“實驗停了,人也了。”

錢局翻到下一頁。這一頁上是一張表,橫排是國家和地區,豎排是名字。名字後面跟著日期和死因。

“從沃納開始。去年聖誕節前夜。到今年二月,一共十四個人。全是高能理、量子力學、引力理論方向的。十四個人,十二個是自殺。兩個‘意外’——一個在瑞士爬山摔下去,一個在日本海邊游泳淹死了。爬山那個,當天天氣晴朗,路況良好,他沒有心臟病史。游泳那個,是退役的海軍潛水員。”

會議室裡沒人說話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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