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”又看向在座的兩位將軍和“老闆”的秘書:“給‘諦聽’小組開一條特別資訊通道,安全等級提到最高。相關領域的研究所、高校,必要時給予配合。經費,單列。”
他最後總結,語氣凝重:“同志們,我們可能正站在一個岔路口。一邊,是我們悉的、充滿挑戰但方向明確的科技攀登。另一邊,是迷霧重重、可能充滿機遇也可能遍佈陷阱的未知小路。對手已經一隻腳踩進了迷霧裡,還回頭朝我們扔了塊石頭。我們不能慌,但也不能裝作看不見。穩住基本盤,盯新向。這場較量,從現在開始,進了一個新的、更復雜的階段。散會。”
會議結束,眾人默默離開。老雷走到林舟邊,拍了拍他肩膀,想說什麼,又嘆了口氣,搖搖頭走了。周工則過來,跟林舟握了握手,低聲道:“林總,以後‘金烏’這邊,可能得多麻煩你了。”
“互相學習。”林舟說。
回去的車上,何曉菲忍不住問:“林總,‘諦聽’小組……我們從哪裡手?”
林舟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眼神深邃:“先從梳理過去五十年的所有‘未解之謎’和‘異常事件’檔案開始,特別是涉及極地、深海、大裂谷這些人類活的地方的。然後,盯國際上那幾個最頂尖也最神秘的私人科研基金會資金流向。還有,全球頂級理論理學家的行蹤和合作件變化……”
他了眉心:“這活兒不好乾,像大海撈針。但再難的針,也得撈。不然,下次人家扔過來的,可能就不是石頭了。”
幾乎在同一時間,莫斯科,克里姆林宮那間煙霧瀰漫的保會議室。
“土豆”和謝爾蓋面對面坐著,兩人中間攤開的,不是檔案,而是一張巨大的、標註了各種符號的北洲地圖,重點在猶他州那片沙漠。
“訊息確認了,‘普羅米修斯之火’專案核心實驗場,就在‘砂岩’地下。警戒等級是最高階,據說連只耗子進去都得查三代。”“土豆”的聲音依舊慢吞吞,但話裡的寒意很重。
“我們的‘產’計劃呢?”謝爾蓋問,他眼裡有,顯然也沒睡好。
“進展緩慢。”土豆”實話實說,“我們最好的科學家對著那些殘缺引數,已經吵翻了天。勉強復現了一點微弱的場擾,但完全無法控制,裝置還炸了三回。自己從頭這條路……太難,太慢。”
謝爾蓋一拳砸在地圖上,砸在“砂岩”那個位置:“那我們就把他們的拿來!‘維修工’安排得怎麼樣了?”
“第一批人,已經用不同份,分批進星條國。有遊客,有商務考察,有學流的。都是老手,背景乾淨。”“土豆”指著地圖上幾個城市,“他們在這些地方落腳,建立安全屋,悉環境。裝備和後續支援,也已經過特殊渠道在運送。”
“行計劃?”
“A計劃,滲‘砂岩’。難度極大,幾乎不可能正面進。但我們的人發現,他們有一個相對薄弱的環節——廢棄理。每週有固定的特種車輛,將實驗產生的某些高保廢棄,運往華達州一個更偏僻的深層填埋場。路線固定,護衛相對較。我們計劃在運輸途中手,用重型車輛製造事故,趁奪取運輸車,或者至獲取部分廢棄樣本。”
“B計劃呢?”
“B計劃,針對人。”“土豆”眼神冰冷,“凱勒博士,專案首席科學家。他不可能永遠待在地下。他有家人,有社。我們已經清了他的一些生活習慣。如果他離開‘砂岩’參加學會議或者休假……我們有機會接近,策反,或者綁架。他知道的核心秘,比任何廢棄都值錢。”
謝爾蓋盯著地圖,像頭焦躁的困:“A計劃B計劃同時準備。但記住,首要目標是獲取‘核心’樣本或關鍵技資料,其次是破壞,最後才是殺人。我們要的是技,不是人命司。行必須乾淨,絕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一旦暴……”
“一旦暴,就是你我提著腦袋去見部長的時候。”“土豆”替他說了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晚飯吃什麼。
“行時間?”
“‘農場主’(指星條國高層)對這個專案催得很急,凱勒團隊的力巨大。據零星報,他們可能在未來兩到四周,進行一次重要的外場整合測試,或者凱勒會離開基地參加一個高級別彙報。那會是我們最好的機會。”“土豆”計算著,“時間,等我們的人到位,清規律再定。”
“好。”謝爾蓋站起,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沉沉的天空,“告訴‘維修工’們,祖國需要他們。功,他們就是英雄,要什麼有什麼。失敗……就永遠留在那邊吧。”
“土豆”也站起,將地圖仔細卷好:“他們明白。”
北極熊的“盜火”行,齒開始緩緩轉。目標,星條國沙漠深那團不穩定的“普羅米修斯之火”。而無論是星條國、龍國還是北極熊,此刻都清楚,新一的、更加秘和危險的科技角逐,已經不再是圖紙上的推演,而是進了真刀真槍、見封的實戰階段。
林舟的“諦聽”剛剛豎起耳朵,北極熊的“維修工”已經揣著傢伙上了路。
而猶他州的地下,凱勒博士對著一臺剛剛又燒燬了電路板的小型化G-場發生原型機,暴躁地扯著自己的頭髮。
“為什麼又不行!穩定!我要的是穩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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