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,剛剛展出冰山一角的時候,一輛大貨車從醫院的門前經過,司機還故意按了一下喇叭,響起了嘹亮的鳴笛聲。
不過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一聲鳴笛聲,這個世界從早到晚都很繁忙,而醫院是這個世界最繁忙的地方之一,每時每刻都如同戰爭般激烈,在這個地方最重要也是最沉重的聲音是生命的律,自然沒有人會關注到其他無聊的聲音。
激烈如醫院,也會有安靜的地方,有一個地方肯定不會被打擾,那就是醫院的太平間,無論外面的世界如何吵鬧如何繁忙,醫院的太平間還是一如往常的幽暗而安靜。
可能是因為剛才那一道鳴笛聲太響亮了,一直沉睡的夏若蘭還是被吵醒了,習慣的抬起右手擋住自己的臉,卻沒有照耀在的臉上。
夏若蘭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,呆呆的坐在床上,雙眼也呆呆地著不遠的牆壁,腦子一片混。
“我不是已經死了嗎?為什麼現在還活著?”夏若蘭看著自己的雙手,喃喃自語。
“那我不是還可以見到寂辰?太好了!”現在最想見到的人就是江寂辰,此生最的男人。
當離開了床,走出去幾步之後,才終於發現自己的還靜靜的躺在床上,並沒有隨著的行而有一點的靜。
原來真的已經死了,現在的只是以鬼魂的狀態留在這人世間。
夏若蘭佇立在原地,靜靜的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,更確切的說是的,長久不語,最後微微的揮手告別,往太平間的大門走去。
人死不能復生,能夠以鬼魂的狀態停留在這人世間,已經是一種莫大的幸運。
這一揮手就當作是告別吧,從現在開始,又是一個全新的開始。
夏若蘭走出了太平間的大門,正好看到一個護士緩緩走來,而且這個護士還是那個在病床上照顧了幾年的護士,大家已經很悉了。
“你好,李護士。”夏若蘭連忙攔在李護土的前,高興地打起了招呼。
可是李護士本就看不到,也聽不到說話的聲音,甚至還穿過了的繼續往前走。
夏若蘭終於想起自己只是一個鬼魂,是無法與這人世間的人流的,也不會被任何人看到。
夏若蘭出神的時候,後突然響起的尖聲,把嚇了一跳。
夏若蘭發現李護士正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,然後飛一般的逃跑了,一邊跑,還一邊在大喊:“快來人啊,這裡有個暴狂啊!”
“暴狂?”夏若蘭看了一眼自己的,的確一不掛,“這裡沒有別人,難道看到的是我!”
夏若蘭連忙遮住上的關鍵部位,跑到不遠的一面鏡子前,竟然真的可以在鏡子裡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樣,看到自己的。
太平間那一扇門,就像是一扇重生之門,剛剛踏出來沒多久,原本虛無縹緲的就變得無比真實了。
此時此刻,夏若蘭顧不上害和狂喜,立刻又衝進了太平間,將自己上的服全部掉,然後穿上。
明白從這一刻開始,就要以人的模樣、鬼的份,停留在這人世間。
也終於明白了白無常在消失之前說的那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