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寂辰頓時滿頭黑線,拿著牛的右手都微微振了一下:“你說什麼呢,什麼做當初犯賤的你?”
“難道當初你那不是賤嗎?”夏若蘭玩味地看著江寂辰,似乎沒有一地方不在提醒著他什麼。
可是江寂辰就是想不起來了,而且就算想起來了,也不會承認自己賤的。
“像我這樣的翩翩年,從來都沒有做過犯賤的事,你肯定是記錯了。”
“好吧,既然你失憶了,那就讓我幫你找回失去的記憶吧。”
“可不可以不找啊?”雖然還沒有想起來,但是江寂辰早就沒有一開始那麼篤定了,越來越心虛。
夏若蘭笑道:“不行,你就先活在我的回憶裡吧,我幫你找回失去的回憶。”
“反正我記得你當時就很賤了,只是不知道這幾年是有所收斂,還是愈演愈烈。”
夏若蘭還很清楚地記得,那是大一剛剛學的軍訓,當他們被太曬得大汗淋漓的時候,一個很賤的傢伙,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,拿著冰鎮的牛和冰鎮的西瓜,在他們面前走來走去。
沒錯,那個傢伙就是江寂辰,也不知道當時的他是怎麼想的,夏若蘭直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,總之他就是拿著冰鎮的牛和西瓜,在他們軍訓的隊伍面前或者旁邊走過來走過去。
當時的他就那麼喜歡喝牛了,就連在大熱天人喝的都不是可口可樂,而是牛。不對,應該說他當時就這麼賤了,竟然在大一新生軍訓的時候,整天拿著牛西瓜在旁邊走來走去。
這也不是最要的,最要的是,你為什麼不在其他的隊伍面前走來走去,一直就在我們班的隊伍面前走來走去?
夏若蘭本來以為這個賤人只會來一兩天而已,沒想到這個賤人連續來了三四天,而且每一天手上的東西都會多上許多,當他們站在太底下暴曬的時候,江寂辰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樹蔭底下大吃大喝,還不時嘆一兩句。
當時江寂辰看著眼前這一群苦的大一新生,心中得意洋洋:“我這一波作下來,誰能夠抵擋得住啊,看看這一群小傢伙的眼神,哈哈。”
可是江寂辰萬萬沒有想到,經過了這幾天視覺上和味覺上的挑戰之後,終於有人忍耐不住了,清楚了江寂辰的來龍去脈,直接投訴到他班主任那裡去了。
對於有人打小報告這一點,江寂辰很快就知道了,但是並沒有引起他的重視,畢竟他只是在軍訓的隊伍面前走來走去,再加上吃吃東西,喝喝飲料而已,料班主任也奈何不了他。
可是班主任也來了一波作,江寂辰直到現在還對那一翻話記憶猶新:
“既然你那麼喜歡軍訓的話,那我就特別批准你這個星期不用上課了,跟著大一新生訓練一個星期吧。”
一定是早就已經商量好的,班主任剛剛說完這一段話,那位教就已經一臉嚴肅的走進來了,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留給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