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已經關門了,他聽不見的。”
夏若蘭總算是聽明白了,江寂辰說的這一句話有著兩種意思,一是在說小傢伙是聽不見他們之間的對話的,二是在說,無論他們倆在房間裡弄出多大的靜,小傢伙也是聽不見的。
“我發現了,你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。”夏若蘭忍不住又錘了江寂辰一下,吐槽道。
“臉皮不厚一點怎麼行啊,如果我的臉皮不夠厚的話,就沒有辦法向你討到那麼多的福利了,所以臉皮厚一點還是有好的。”江寂辰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夏若蘭把小腦袋埋在江寂辰的懷裡,無奈的說道:“真是拿你沒辦法。”
江寂辰聽到這麼一句話,頓時大喜過,略帶興的說道:“你這是答應了?”
“我答應什麼了?”夏若蘭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才反應了過來,聲音悶悶的說道,“你能不能別總是想著那一件事啊,字頭上一把刀,你最好小心一點。”
江寂辰卻是無所謂的說道:“我知道字頭上一把刀,但這也要看對誰的,難道我對你見起意,你就會拿那一把刀我嗎?”
“好像很有道理,我竟無言以對。”夏若蘭離開江寂辰的懷抱,站了起來說道,“不過我現在要去看看小傢伙怎麼樣了,你就繼續在這裡見起意吧。”
“不行,我不讓你走,除非你滿足了我的需求。”明明是在說著一些黃的事,江寂辰的表現卻像是一個小孩一樣,一個希得到糖果的小孩。
夏若蘭被江寂辰拉著手,想要離開是不可能的了,可是小傢伙現在還在外面呢,真的不能夠隨著他來,在這張的時刻,夏若蘭急中生智,靈一閃道:“你的慣用手應該是右手吧?”
“對啊,怎麼了?”其實江寂辰又不是被慾矇蔽了雙眼,他這一番舉更多的分只是想逗逗夏若蘭,像一個小孩一樣求關注而已,立刻就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弄懵了。
我現在可是希和你進行一場床上運啊,這和我的慣用手是右手有什麼關係嗎?
夏若蘭嘿嘿一笑,將躺在床上的江寂辰拉了起來,江寂辰本來是想要故意不讓拉起來的,可是夏若蘭的力氣很大,居然生生把他拉起來了,讓他不得不坐在床上。
為什麼江寂辰不願意被拉起來呢?因為從夏若蘭的笑聲中,他到有一的不對勁,到有一的危險。
夏若蘭可不知道江寂辰現在在想什麼,拉著江寂辰的兩隻手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你看,自從我回到你邊之後,你就冷落了這兩位前友了,這樣可不好啊!”
“哈?什麼意思?”江寂辰不是很明白,愣愣的看著夏若蘭。
夏若蘭忍住笑意,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你看你的左手,這是你的前前友吧?你再看你的右手,這是你的前友吧?自從我回到你邊之後,你就冷落他們了,這樣可不好,今天就和他們重溫一下舊日的激吧。放心,我不會介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