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前的黑暗籠罩著戰場,林羽站在落坡的最高,著遠方如水般湧來的叛軍。十萬大軍,黑的一片,如同移的黑山脈,向義軍營地來。
“將軍,叛軍距此已不足二十里。”斥候的聲音帶著抖,“完洪這次是傾巢而出,誓要踏平我義軍營地。”
林羽神平靜,眼中卻閃爍著銳利的芒:“傳令下去,按計劃行事。記住,沒有我的訊號,誰也不許輕舉妄。”
義軍營地中,將士們嚴陣以待。雖然每個人都知道敵我力量懸殊,但在林羽的帶領下,他們眼中沒有恐懼,只有視死如歸的決絕。
完洪的大軍很快兵臨城下。這位叛軍主帥騎在戰馬上,著義軍簡陋的營地,角泛起冷笑:“林羽啊林羽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叛軍沒有立即發進攻,而是開始佈置投石機和衝車。顯然,完洪吸取了前幾次的教訓,準備穩紮穩打。
“將軍,叛軍這是在準備攻城械。”王莽憂心忡忡,“我們的營牆恐怕抵擋不住投石機的轟擊。”
林羽卻笑了:“這正是我想要的。傳令,佯裝慌,讓完洪以為我們害怕了。”
義軍依計行事,營地中頓時出現一陣“慌”。士兵們來回奔跑,似乎是在加強防,但作顯得倉促而無序。
完洪在遠看到這一幕,果然中計:“林羽已經了陣腳!傳令,立即進攻!”
戰鼓擂響,叛軍如水般向義軍營地湧來。衝在最前面的是重甲步兵,後面跟著攻城部隊。投石機開始發,巨大的石塊砸向義軍營地,營牆頓時出現數個缺口。
“將軍,營牆要守不住了!”士兵急報。
林羽卻依然鎮定:“再等等,讓叛軍再深一些。”
當叛軍前鋒即將衝營地時,林羽終於下達命令:“點火!”
突然,營地四周同時燃起大火。更可怕的是,義軍早已在營地地下埋設了火藥,此時接連炸。衝營地的叛軍頓時陷火海,死傷慘重。
“中計了!快撤!”完洪大驚失。
但為時已晚。就在叛軍慌之際,山谷兩側突然殺出兩支義軍騎兵,直取叛軍兩翼。與此同時,趙雲飛率領的奇兵也出現在叛軍後方,切斷了他們的退路。
“不可能!”完洪目瞪口呆,“林羽哪來這麼多兵力?”
原來,林羽早在幾天前就暗中調來了周邊所有義軍分支,總兵力達到兩萬之眾。雖然仍不及叛軍,但憑藉地利和計謀,已經足夠一戰。
戰鬥進白熱化階段。林羽親率銳直取完洪的中軍。銀槍所向,叛軍紛紛落馬。完洪見大勢已去,只得倉皇逃竄。
“追!”林羽大喝,“務必生擒完洪!”
義軍乘勝追擊,叛軍潰不軍。這一戰,十萬叛軍被兩萬義軍打得落花流水,死傷超過四萬,被俘兩萬餘人。完洪雖然逃,但叛軍主力已被徹底擊潰。
“我們贏了!”義軍將士歡呼雀躍。
但林羽的臉上並無喜。他著滿目瘡痍的戰場,輕聲道:“戰爭還遠未結束。完洪雖敗,但朝廷那邊...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,但眾將都明白其中的含義。義軍如此壯大,朝廷豈會坐視不管?
果然,半個月後,朝廷特使來到義軍營地。這次帶來的不是嘉獎,而是一紙詔書:命令林羽立即解散義軍,單人赴京請罪。
“將軍,這是陷阱!”王莽急道,“朝廷分明是要除掉您!”
林羽沉默良久,突然笑了:“不,這是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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